面起,已经有五年了。在这五年里,你向来都是冰雪美人。可是当我提及夏默时,却引起你极大的兴趣。问了许多关于他的问题后,你还拜托我第二天问明他的家庭情况。这种奇怪的变化,自然令我产生怀疑。”
“你没告诉我的事,我从来都没追问过。可是这件事,如果我不弄明白,实在是连觉也睡不好。”
“你难道不知我的心意吗?”
……
异样的沉默弥漫在这两个尴尬的人之间。我瞅瞅希茜的脸色,看起来皮耶德只是暗恋,而希茜并不知道。
皮耶德,我真是服了你!
我一开始就打定了对卡特琳娜监守自盗的主意,而且在她的内心世界里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完全将之霸占征服。可是皮耶德喜欢希茜却从来没有表白过,希茜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点!
想想夏默也真够倒霉的。希茜自家知自家事,知道格里恩这个姓氏已经五代单传了,因而对夏默很好奇。然后,夏默向皮耶德提及我想收他为家臣时,醋性大发的西西王将夏默送进了刑室。也许西西王拷打夏默只是想知道夏默的家庭情况,是否是希茜的未婚夫。可是夏默对他从前的平民身份大约自卑,因而不愿提及,这种认知上的分岐导致西西王产生更大的求知欲。最后,为了求得答案,皮耶德甚至还不惜动用了魔导师。
“皮耶德,后来你怎么弄明白夏默不是希茜未婚夫的?”
“给夏默送一顿丰盛的饭,结果他以为那是最后一餐,叹息说他还没老婆呢,看来格里恩这个姓氏还是要断绝了。送饭的狱卒和他聊天,问他有没有未婚妻,夏默说没有。所以我就知道是自己弄错了。”
还好皮耶德阴差阳错总算弄清楚了。要不,夏默是否能活着回来我还真说不准。
正在琢磨夏默的运气问题,心中突然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怎么说呢,我感觉在西北两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与我关系非常亲密但又不太熟悉的人正处于危急之中。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对我非常重要,与我关系很亲密,但又不熟悉的人呢?从逻辑上讲,这很矛盾嘛。
不过,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准确地形容,应该是悸动。我无法怀疑它的真实性——或许是我练习精神魔法出了点什么差错,魔法反噬?
不行,得快点去找兰仆弄明白。
飞快地向府外奔去,大厅里回荡着我留下的一句话。“希茜,你姐夫在公爵府里。现在我有急事要办,你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