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说道:“你怎可出尔反尔?我等散尽家财,终于招募到千余勇士,眼看着大事可成,前朝光复有望,结果,你……你……”
贺安生神色一正,说道:“此事以后再也休提,当今圣上励精图治,发愤图强,与鞑子连番血战,每战都是奋不顾身冲锋在前,这才使我汉族转危为安,这样的好皇帝,朝风兄,你又到哪里去找?圣上正是我等之希望所在!”
“一个二品官员就把介休兄给收买了吗?”许文积不断冷笑着说道:“王竞尧何许人也?篡宋之奸臣也,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只要推翻了他,重立赵氏之后,我等一样可以赶走鞑子今日我在平江已经寻访到昔日安王之后,名叫赵皋,那是最纯正不过的赵氏血统之后我等若是立他为帝,自然天下归心,王竞尧这伪帝焉能与其相比?”
“莫说,莫说!”贺安生忽然把耳朵掩了起来接着放下说道:
“朝风兄,方才之言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但将来切不可再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明日乃是我的大喜日子,朝风兄若是赏脸可在这喝上几杯薄酒,若是再说这等犯上作乱的话.贺安生可不再认你这个朋友!”
说完,他匆匆走了出去.看着贺安生的背影,许文积禁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声他一心想的只是如何恢复旧朝.光复赵氏江江,但那王竞尧手段毒辣无比,忽然把一个又一个反对他地人拉到了身边,眼看着自己的大计越离越远……第二日,惜霞书院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来往宾客穿梭不停,江南大儒,,今圣”贺安生站在门口不断地迎接着来自各地地士子名流看看人到的差不多了,贺安生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说话,忽然有个弟子跑了进来悄悄在贺安生耳边说了几句话.贺安生先声一愣,接着露出了狂喜地神色居然扔下了满室的宾客,几步来到门口.一行人拥着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看到此人贺安生立刻跪下,山呼万岁这下满室皆惊,一屋子的人全都跪下,大声叫着“万岁”.当今皇帝亲自前来,也算是给足了贺安生面子。
素来不喜欢跪拜之礼的王竞尧也不看这些人,径直走到最上首地位置上坐下,这才说道:“都起来吧,朕才知道这事,来得晚了朕本来想悄悄地来道个贺就走,不想先生却先叫了出来,倒是给诸位带来了烦恼.”
“死罪死罪!”贺安生巍颤颤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是这么说,可以一脸的喜气却遮挡不住他内心的激动:“老臣何德何能,居然惊扰了陛下前来,这当真是惜霞书院创院以来的第一等大喜事!”
王竞尧笑了下:“朕就在这坐着,先生该做什么那就做什么不必管朕!”
皇上开口,贺安生哪敢说叮,“不”字他竭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惜霞书院乃是老朽的毕生心血,也是皇上关切之所,选个传人将来妥善保管,这是老朽责无旁贷的事情.可惜犬子……哎,犬子着实伤透了老朽之心,书院交到他的手中只怕用不了一年就得败得干干净净毕生心血必将毁于一旦.老朽痛定思痛今日决意将书院传与……”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自古家产都是传与儿子,哪里能给外人!”
随着声音进来了一个年轻人,穿着颇是华丽,长得也还不错,可惜一张脸却因为酒色过度而显得苍白无神.众人看去,都认出了这是贺安生那不长进的儿子贺子平看到儿子在这个时候来破坏自己的事情.只怕坏了皇上地兴致.贺安生手指着贺子平骂道:“你这个畜生谁让你来的,滚,滚,给我滚出去!”
哪想到贺子平一点也不怕老父,走到皇帝面前跪下说道:“陛下,草民有天大的冤情..我父受了古风湖的挑唆,年老糊涂,居然把书院传给了古风湖.古风湖为人奸诈无比蒙骗父亲,还请陛下为草民做主!”
眼看把家丑捅到了皇上那里,贺安生气得浑身哆嗦,可在皇帝面前又不能发作.只气得一口痰憋在喉间,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边上古风湖急忙为他端来茶水.喝了几口,这才稍稍好了些。
王竞尧颇是为难地说道:“朕自然能够改变介休先生地决定,可是,这毕竟是你们父子二人间的家事,况且书院又是介休先生所创,朕若插手,只怕不太妥当吧……”
贺子平听皇上这么说,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贺安生说道:“你当真要把书院交给古风湖,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吗,我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儿子?”
对这样的逆子贺安生已经心丧如死,他咬着牙说道:“我就是把这书院一把火给烧了,也决不让他败在你地手里!”
“好,好!”贺子平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我又何必把你当父亲!”
忽然,他重新“扑通”跪了下来,大声对王竞尧说道:“陛下.草民贺子平要举发一场泼天谋反大案!”
一语既出,满室皆惊.贺安生和许文积面色突然变得惨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