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成为俘虏的儿子忽必烈向大汉帝国派遣了自己地秘密使者。
王竞尧知道这是另一场战斗,一场没有硝烟和刀枪的战斗,但这样的战斗,艰苦和凶险一点也不亚于在血肉横飞的战场.王竞尧并不急着就立刻谈判他足足把蒙古使者晾在了那里半个多月也没有召见,一直等到蒙古使者逐渐丧失了所有耐心为止。
“陛下.萧龙来了!”一走进临时行宫,萧龙就直着嗓门说道“坐下来”王竞尧指了指边上,开门见山地说道:“看来鞑子实在忍不住了,我看把他们也晾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谈判了咱们的军队已经把鞑子十来万大军团团包围,随时都可以彻底歼灭之,你知道朕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他们谈判吗?”
“臣知道.”萧龙想也不想地就说道:“陛下的想法其一,是不想把蒙古人逼得太甚,以至于他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战;其二这么长时间的征战,帝国也伤了元气帝国的财政状况虽然强过鞑子,但实际上也到了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只会得不偿失:其三这十来万的鞑子军队,看起来一口吃掉颇为诱人,但歼灭不如不歼灭,他们士气已失,除非连续打几个大胜仗,否则等若废物一般,与其彻底消灭,不如让蒙古人重新背上这个包袱,蒙古人的财政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如果再多养十几万废物,嘿嘿……”
“继续把你的想法说下去”王竞尧看萧龙打住了口,说道。
“是.”萧龙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少消灭十几万部队,对我们丝毫没有损伤.现在江南之地已经属于我们.加上我们又有强大地海外贸易支撑,只要过了两三年,帝国越强,而鞑子则愈弱战争有地时候并不是比拼军队的强弱,而是比拼两个朝廷的综合实力!试问,就算鞑子的军队天下无敌,但人无食、马无草,军队再强又有什么用?”
王竞尧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面上冷漠的表情让萧龙无法得知皇上在那想些什么事情.这位同样年轻的皇帝,在离开泉州进行第一次北伐的时候.看起来是那样的充满了蓬勃的朝气,甚至还显得有些鲁莽但是,当萧龙再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却发现短短地几个月时间,皇上像是变了一个人,变的深沉了,不再像过去那样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有地时候陛下会一个人呆呆的发愣上好久,没有人知道他的洗里面在谋划着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杀了你.”王竞尧忽然说道:“你地哥哥萧浪,在军事上有着很大的才华.而你,对于天下大势看得如此透彻.不管你和你哥哥之间有着什么不同,但你们毕竟都是亲兄弟,我在想,万一有一天你们两人联起手来谋反.朕能不能打赢了这一仗!”
萧龙却一点也不害怕:“陛下是不会杀我的,陛下反而会重用我,因为陛下知道我和我的哥哥并不是同一路人.陛下的才能并不在决战于两军之前,也不在把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陛下的才能在于,用人!您知道什么人可用什么人不可用;知道什么样的人是忠臣,什么样的人是奸臣,这从您用孔星和魏元征两人.甚至大胆地启用萧浪就可以看出.臣曾经说过,陛下可以十败,萧浪却不能一败,萧浪只要一败,将死无葬身之地,这一点臣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臣不会去做谋反那么愚昧的事情!”
王竞尧微微笑了一下是的,皇帝不必什么事情都亲历而为,只要会用人,知道用什么人,若何把这人的能力调动到最大限度就已经足够了而萧龙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去吧.”王竞尧挥了挥手:“由你负责和蒙古人谈判,朕不想交代你什么朕相信你能妥善地处理好这件事情!”
当萧龙离开皇帝地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皇帝并没有说什么重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萧龙只是觉得很怕.发自内心地害怕……
脱欢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自从他成为俘虏以来,汉人并没有怎么伤害他,反而是每天好酒好肉地招待着甚至还每过几天就为他提供一个同样成为俘虏的蒙古女人,来供他随意淫乐
但是,汉人却有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在蒙古女人寻求乐趣地时候这些汉人总是在一旁观看本来脱欢是不愿意做这样地事情的,可是也许汉人在给自己地酒菜里下了春药慢慢的,自己实在忍不住了象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几把撕扯光了面前女人的衣裳……
慢慢地,脱欢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发泄兽欲的方式,他心中地耻辱感正在一分一分地减少,有地时候,脱欢甚至惊讶地发现,他身体内那股不屈的斗志也正在流失……然而脱欢却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
酒色自古以来是最容易消磨人的斗志和勇气的毒药,有的时候它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可怕.王竞尧并不想让脱欢死,他需要脱欢活着如同条狗一样活着.只有将脱欢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手里王竞尧所谋划地一件大事才能够顺利进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脱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