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吗?”金希躺在汽车后坐上用一种低沉的充满抑郁的声音问道。
“是的,金希,” 克劳黛说,“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金希用一种无法形容的悲哀的声音把这句话复述了遍。然后她又低声说,“是的,就是这个让人伤心而又快乐的地方”接着她又带着一个比流泪更伤心的微笑再陷入一连串的思索里。
停好了车克劳黛转头又问:“金希要我们陪你上去吗?”
“啊,不用,”她说,像是从一场梦里醒来似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可显然金希十分的虚弱,下车没走两步就歪倒在地上。克劳黛他们赶紧上前一人搀起金希的一只胳膊,像架着死刑犯一样将她抬上了楼梯。
国际刑警驻法国办事处里,一大群人都在看金希的笑话,说实话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在他们看来这个叫金希的女孩除了脸蛋漂亮点身材还不错,其他的是一无是处,如果不是有阿尔伯特探长老照着她,他早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当金希被搀扶到阿尔伯特探长面前的时候,他大吃了一惊,才几天不见那个成天调皮捣蛋活泼开朗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德行?两眼无神、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这哪还像一个警察,简直就和那些毒瘾发作后的瘾君子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了?密尔虹!”阿尔伯特探长震惊的问,“你吸毒了?!”
张了张嘴金希只觉得喉咙发涩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饿了一整天了再加上被你一吓就成这样了”克劳黛颇为生气的朝阿尔伯特探长说。
“就这样的心理素质?”阿尔伯特探长显得很失望,“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呢!看来你也就这样!早知道你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应该早一点赶你走的!”
听了阿尔伯特探长的话金希是两行清泪有如泉涌。“你说什么!”对于阿尔伯特探长的冷血无情克劳黛和洋妞是愤怒无比,“她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安慰反倒说风凉话!你还有没有人性!冷血……”
如果不是她们要扶着金希,恐怕她俩会一拥而上将地中海的阿尔伯特探长彻底变成陈佩斯。
“好了!我没工夫和你们废话,办好停职手续赶紧把她弄走,少让她在这丢人现眼!”
金希彻底晕了过去,她原以为一直待她如慈父一般的阿尔伯特探长会安慰安慰自己,说几句宽心的话。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受到如此的待遇。而在被克劳黛和洋妞扶出去的时候,过去同事幸灾乐祸尖酸刻薄的样子更让她心灰意冷。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受欢迎?
泪又一次的流下,金希彻底的对生活绝望了,从小到大她唯一的梦想就是穿上警服。为了这个她放弃了许多许多属于女孩的乐趣,为了这个她努力了多少年,但那天她终于穿上警服的时候她激动了、她亢奋了、她语无伦次了、她流泪了,那一天她是多么的高兴……
而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梦想没有了、希望也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看着楼梯间里那扇敞开的窗户,金希突然挣脱克劳黛和洋妞的双手飞一般的冲向了窗外……
扑通!金希只觉得膝盖手掌一阵巨痛,接着下巴结结实实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两眼一黑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克劳黛忧郁而关切的脸,刚才就在克劳黛和洋妞被吓呆了的时候,幸亏眼疾手快的周瑜一下把她扑倒在地,要不然从五楼跳下去她就算侥幸不死那也是半身不遂。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算了!”金希挥舞着手臂乱抓乱挠极力想挣脱克劳黛的双手。
“不要这样嘛!金希,你乖一点好不好”克劳黛和洋妞一边流泪一边劝解。
“放开我,我要死……让我去死!”金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让她去死!”突然周瑜像发了狂的公牛一样冲到金希面前二话不说的就扯开了克劳黛。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洋妞赶紧拼命的拉住周瑜不让他靠近金希。
“你放开我!”周瑜一甩胳膊丢开洋妞,又冲到金希面前,一把将她拧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往窗外推,直把金希的小脸吓得苍白。
“你真的疯了!快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