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颐在疼痛中不忘瞪向在他身上乱爬的那块脏布。“这……这是抹布!”天啊!他居然拿这种肮脏的东西擦在他身上?
“你忍耐点。”担心他会被烫到脱层皮的张邑祺,压根没注意到哪里不对劲。
“不要乱抹!”一块污渍,已经变成一大片,没扭干的布,连他裤子都弄湿了。“住——住手!”他手忙脚乱地想阻止灾情的扩散,却痛得猛喘气。
“现在不赶快冷却,会……会变严重的!”他关心的是烫伤。
“啊!你……你这个白痴把那块布拿走!”他关心的是快要湿掉的内裤。“你再……再忍耐一下。”他满头大汗。
“我不要忍耐!”他整脸黑线。
两人的对话始终找不到彼此的重点,终于,一向优雅高贵的唐沐颐、一向玉树临风的唐沐颐,不计形象地狂吼出——
“你——给——我——住——手!”
福星?福星?
这小子天杀的根本是他的煞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