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方才以为他竟然会有那么卑鄙的想法一样。
「我以为你要我当情妇。」她哈哈大笑,脸上的潮红是因为笑个不停,也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关系。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清醒的,只是一些清醒时保护得好好的知觉与想法变得无比敏感。
她觉得自己很丑陋。
黑恕和一脸困扰。为什么他需要情妇?那能干嘛?听起来有点色情……俊脸红了红,食指搔了搔脸颊,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只好暗暗记下,决定回去查字典。
「情妇」是他想的那种「东西」吗?像电影和电视里那种穿得很清凉,躺在床上等大哥回家,然后帮他「落烧水」洗澎澎的女人吗?不是吧,霓霓有这么大胆吗?一定是他误会了。
还是其实她的意思是,像他所认知里,那些世交的叔叔伯伯们养在外面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那种……那种每天都在打麻将跟血拚,然后比谁手指上的鸽子蛋最大的女人?可是他一没结婚二没事业,养情妇好像怪怪的,而且他一点也无法想象霓霓跟那些婆婆阿姨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样子。
总之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最讨厌用功念书的黑恕和,这辈子搞不好连国语字典长怎样都不知道,却打算回去查字典―如果黑家祖宗有灵,知道这个不肖儿孙这辈子终于拿起字典查的第一个词是「情妇」,不知道会不会因为生出这种笨蛋子孙而羞愤得再死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