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她这个秘书有免死金牌,谁都开除不得,所以她教训起人来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即便如此,黑恕和却没怕过她那些报复手段,还越挫越勇,明知自己的下场可能不太好看,但他还是会在隔天像什么都忘光了一样,继续挑战她的忍耐极限,对她扮幼嫩、装可怜,吃豆腐吃得大大方方、理所当然……
何绮霓看黑恕和面容潮红,一脸痴呆,不禁想:该不会今天一大早就把他挖起来跑了四五个行程,真的累垮他了吧?这怎么得了,她还有好多工作要他去完成啊!她立刻探手贴在他额上,察觉他体温果然有点高。见何绮霓俯下脸朝他贴近,黑恕和更觉得热气直往脸上冲,死性不改的他当下演得更卖力。「我头好晕,心跳得好快。」他抓住她的手往左胸贴。「妳摸摸看……」
她的手不像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那般柔嫩,但他包覆在两手间,却有点兴奋,有点快乐,手心都要冒汗了。
「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他的声音像病入膏肓,他的眼神比哈姆太郎更闪亮,衬着染上莫名红晕的俊脸,还真让何绮霓有些心软了。
「你只是……」只是什么?这症状既不像中暑也不像疲劳,她都觉得莫名其妙了,眼角余光瞥见黑恕和大开的两腿间连瞎子都不会忽略的突起,她转头一看,好不容易升起的同情心灰飞烟灭。
「快帮我人工呼吸!」他嘟起嘴,明知穿帮了,此刻他等于母老虎爪下的死鸭子,等会儿可有得受的,却还不怕死地继续装白目。
人工呼吸个头!
「人工呼吸是吧?」何绮霓起身,把死皮赖脸的男人当桌子掀。「我看你是犯了猪哥病!」粗残女暴君,抬起**,就要拿三吋高跟鞋往滚躺在她脚下,还一脸色胚笑的死白目身上踩。黑恕和像是早已料到她有这招,快一步抓住她的脚,脱下高跟鞋甩开,还变态地搔她脚底板,笑得好淫荡。
「妳怎么会认为我会被妳踩四年?」黑恕和有些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地把玩她的高跟鞋。
让何绮霓傻眼的是,他说这句话时的语调,不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阿斗上司,不是自目又贪玩的大男孩,而是……
像蛇,像恶魔,像冷酷的杀手。尤其是他眼里一闪即逝的狡脍与陰险。
但很快地,她又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黑恕和丢开她的高跟鞋,又玩起她的脚。
「老是穿黑色套装,多无趣。」他动手掀她裙子。
「你要干嘛?」生平头一次,何绮霓惊慌失措。她太轻敌了,始终把他当成阿斗上司,当成白目大男孩,然而上司再阿斗、再白目,终究还是上司,所以刚刚她作势要踩他时,不仅力气上有收敛,角度上也刻意避免真的害他受伤―她是很坏心,把老板当笨蛋、当靶子,但做人最基本的礼义廉耻她还是有。食君之俸,忠君之事,谁说每天在心里骂主子笨蛋的奸臣不能忠君?
再者,这四年来她太安逸,精进的只有她的商业头脑和手腕,因为黑恕和在这方面对她完全信任与放纵,但体能上却没她发挥的余地,毕竟黑恕和有保镖。她坐了四年的办公室,而黑恕和则乖乖听她的话天天健身,就像龟兔赛跑一样,四年前她可以把他过肩摔,甚至踩在脚下,四年后可不一定!
他真的就这么大胆地掀她裙子!
「真的是白色的。」他的表情也不知是失望,或者期待,或者……太过兴奋?而何绮霓已经气得想喷火。
「你这色胚!」她勃然大怒。这家伙……这家伙……
何绮霓闭上眼,浑身颤抖,眼泪几乎滑出眼角。
「啾!」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她唇上,然后她感觉身上的重量和箝制消失了。「吓到了吧?我赢了!哈哈哈哈……」
车子不知何时已停下,以为自己目睹什么惊人内幕的司机正襟危座,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何绮霓睁开眼,来不及把夺眶而出的眼泪擦掉,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黑恕和拉扯裤头,懊恼地看着自己的亢奋。「真麻烦,等等我先去游个五百公尺,妳先吃午餐吧,不过妳不可以把我的份吃掉哦!」他说着,还很「好心」地在保镖来帮他开门前替她拉下裙子,盖好她的小肚肚和小屁股,然后得意洋洋地踩着过分轻快的脚步下了车。
「……」何绮霓呆了不只十秒,望着黑恕和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呈现当机状态。
他到底在干嘛?无聊!变态!神经病!色情狂!
脑海里又浮现他色迷迷的笑。现在想想,那笑容藏着几分忍俊不住,原来他根本是在闹她,可恶!
何绮霓想继续当母老虎,把气势维持住,等会儿教那个白目男人好看,偏偏嘴唇**辣的,有些麻,明明他只是轻轻啄了一下,比小男生小女生的初恋还清纯。他那么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亲她一下……
那又怎样?他还掀她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