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殷勤询问。
多了个第三者,那些不由自主的痴迷似乎因此能够被强自压抑了,秦皓日不想再接受那些根本不属于他的温柔。
「红岫,麻烦妳回避一下。」他决定和蓝月铃把话谈开来。
秦红岫一阵迟疑,秦皓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里是三楼,窗户外什么都没有,他总不可能逼她跳楼吧?」
事实上,以秦皓日对Nick的恶劣印象,他认为Nick没有什么是做不出的,只是眼前秦红岫的担心很多余,只要他醒着,Nick就别妄想对蓝月铃动手!
秦红岫想想也不无道理,这才起身离开。
秦皓日深吸一口气,突然间觉得有些可笑,他竟然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才能面对蓝月铃。
抬起头,对上蓝月铃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彷佛早等着他开口。他依稀又看见当年十四岁的蓝月铃,早熟而敏感,却用冷淡伪装自己。
「妳不必对我这么殷勤,我不是Nick,不是对妳甜言蜜语、好言诱哄的那个人。」本想好好谈,语气却还是不自觉地泛着酸味,秦皓日自己都觉得很幼稚,却克制不了出言讽刺的冲动。
蓝月铃依然面无表情。「所以呢?你觉得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换到你想要却不敢争取的,是吗?」她忍不住动了怒。
这男人真令人生气!如果她前一刻还妄想用对待Nick的那一套天真烂漫能软化他,那她真是自痴!蓝月铃愠怒地想。
「妳胡说什么!」秦皓日红着脸,恼羞成怒地驳斥道,当然还有一点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心事的难堪!
「我只是想建议你,如果你真的认为花言巧语可以骗到你想要却又不敢要的,何不去学几句起来?不过我想你连身段都放不下,想要什么都不敢争取,只喜欢迁怒身边的人,就算你学到的话再精妙华丽,恐怕听的人还宁可听鹦鹉学舌,感受还真实一些。」
「妳」秦皓日瞪着她,好像今日才发现他一直以为的娇憨少女,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柔弱没主见。她语气淡淡的,神情泠冷的,却句句教他抬不起头来。
「妳根本不了解Nick」他放弃和她争辩。
「你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吗?」蓝月铃突然问。
秦皓日不明所以然,只得道:「我不记得,他的所有一切我都不记得,还是我疏忽的地方」是他不该逃避问题,才让Nick有机可乘!
「那你又了解他多少?你从来不记得他做的任何事,任何努力,却指责我不了解他,难道你又了解他了吗?」
秦皓日觉得难堪又愤怒。
还有什么比自己最在乎的人却帮着自己最厌恶的人和自己争辩更难受?
是,他在乎她,她说对了。这样的在乎太诡异,毫无道理,也太不应该!
他嫉妒Nick,可是他拿什么立场去嫉妒?
「妳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是他害死Luna」他突然住口,不再说下去。
又是Luna!蓝月铃这才惊觉这个名字像幽灵一样,在她的爱情里鬼鬼祟祟地出没,而这名字背后又藏了太多关于秦皓日与Nick的谜。
「谁是Luna?」她问。
秦皓日却不愿再多谈,「就像妳说的,我只是个卑劣的人,妳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Nick也好,我也好,唯一的身分就是秦皓日,Nick这男人不存在这世界上,他无法娶妳,无法和妳过一辈子」
蓝月铃打断他不自觉的叨絮,「但『你们』可以。」
秦皓日瞪着她,咬牙道:「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替身!尤其是Nick!」
蓝月铃微笑,笑得双眼喷火、头顶冒烟的秦皓日差点又傻了,又要因为她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被收走三魂七魄。
「那你就努力让自己不要被当成替身啊!」她的口吻彷佛女王对她的弄臣说:那你就努力取悦我啊!
秦皓日说不出他的感觉是羞赧、窘迫、或嫉妒也许都有。「妳想都别想!」他心跳的速度太快,快得他难以启齿。
她愿意让他取悦吗?天!他惊觉自己竟然有这种没志气的想法!
早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偏偏蓝月铃还是忍不住一阵气结,她把心一横,倾身向前,猝不及防地吻上秦皓日。
床上的男人根本无法招架她的诱惑,她的柔情似水早已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弱点。蓝月铃偏偏要他输得彻底,拿出这些年来Nick教给她的,唇舌与他纠缠,痴痴恋恋,难舍难分。
他们都醉了,也许,就这么投降吧?对彼此投降。
可是这场追逐总有一个人要先下战帖,于是蓝月铃强逼自己怞开身,虽然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