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际。尽管她的身高已经将近一百六十公分,在秦皓日怀里却显得娇小,他几乎可以轻易地举起她。
「先教妳最简单的,慢慢来,嗯?」他又用那种轻柔诱哄的语调在她耳边说话。
四四拍的舞步悠闲而缓慢,而她的老师极有耐心,在她出错时总是柔声安抚与鼓励,蓝月铃始终不敢抬起头,于是没发现秦皓日眼里压抑的**正像熔岩般滚烫,那完美的守护骑士表相下,其实是狂妄暴躁的恶魔。
他想要她,他很清楚,那股躁动是属于兽性与侵略者的。与往逝者神似又如何?她太年轻又如何?「他」自以为逃开就能假装诱惑不存在,自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却把这小孤女孤立在无依无靠的异国,让他有机可乘。
不过,暂时就不要打草惊蛇吧,偷偷的来,也许更有情趣。
蓝月铃不知身前男人诡谲而复杂的心思,她只希望,秦皓日永远也别回美国,可以一直像今晚这般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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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蓝月于已经微醺,而且疲累,平日早熟又理智的模样完全不复见,像个任性的小女孩,腻着秦皓日不要他离开。
大宅里空无一人──当然了,至少会有好几天屋子里都只有他俩,秦皓日老早就计划好了。
「我会陪妳,乖,妳先回房间冲个澡,嗯?」他半哄半抱地和她一起下车,小女孩不知他正压抑着自己,仍在撒娇。
「屋子里好黑,我不要一个人回房间。」小手揪着他衬衫衣襟,粉颊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咬字已经有些含糊不清。
秦皓日搂着小家伙,少女的馨甜香气萦绕在鼻尖,而她的身子多么娇柔,有着成熟女性所没有的独特魔力,像未绽放的蓓蕾,还不懂得展示性感,却已经不自觉地蛊惑着男人。
他将她抱得更紧,嫩蕾般的娇躯贴紧他昂藏而炽热的体魄。
蓝月铃一阵轻喘,他的体温与阳刚气息,诱引着她末苏醒的女性自觉,像藏在高里的花心,隐隐狂喜颤抖。
「那么,」他灼热的气息吹吐在她颈边,与她亲密如恋人,那一刻谁也不想避讳。「我抱妳回房,好吗?」他的嘴唇已经贴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句都是亲吻。
她娇笑着伸手勾住他颈项,身躯更加偎向他。「好。」
秦皓日抱起她,像抱着一只爱撒娇的小猫咪,大宅里灯末全开,他的眼在幽暗中闪耀着魔魅与嗜血的冷光,怀里的小家伙却全然信任地紧紧依偎着他。
「你要等我。」在进浴室前,她又娇憨地道,比直接邀请更诱人。
秦皓日的手指抚过她细致的锁骨和肩膀。「妳乖乖洗澡,我有礼物要送给妳。」他弯下身,像魔鬼诱惑少女成为禁脔般,在她颈间深深地烙不吻痕。
蓝月铃的眼迷离地瞇起,酡红的脸蛋有些沉醉的恍惚,秀气的眉因为他在颈间的啃咬而微拧,手指无力地蜷曲,像认命的猎物。
当秦皓日抬起头时,她冲着他仍旧因**而显得陰惊的俊颜,甜甜地,甚至有些憨傻地微笑。「好。」
落网的小粉蝶犹然不知死活,快活地拍着翅膀,把自己洗干净,等待躺上魔鬼祭坛的那一刻。秦皓日一手扶在浴室门边,紧紧抡拳,手腕和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浮凸跳动,他强自控制着就要失去平稳的呼吸,高大的背影像夜色中就要张开黑色羽翼咆峰的魔鬼。
鬓角和额际隐隐生痛,他握拳的手关节喀喀作响。
「你休想」在意志的角力当中,他一向就是获胜的那一方。
任何事也阻挡不了他!
疼痛褪去,灼烫的灵魂再次被完美的理智所驾驭。他的对手总是这么轻易放弃坚持,毕竟是个一遇到诱惑就只敢逃开的男人啊,真是懦夫!
秦皓日站直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女孩多么期待能成为他的羔羊,而他,又怎么舍得教她失望?
蓝月铃才十四岁。秦皓日像头慵懒的狮子,全身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还太小了,而且他不想引起「他」和其它人的注意。所以这条鱼线得再拉得更长、更长虽然这会让他的游戏随时有被发现而被迫暂停的可能,但反而更刺激。
这会是他和「他」的比赛。十年前「他」就输了,十年后也将会相同。
蓝月铃像小猫一般伏在他脚边,手臂搁在他大腿上。洗澡时她就已经清醒了一些,照理说举止不该这么随便,可一见到秦皓日,似乎再多的清醒也不够让她冷静。
「是什么礼物?」她仰起小脸,一脸好奇。
秦皓日指尖滑过蓝月铃的粉颊,来到她肩颈处,反复在颈窝留恋地轻抚,脸上表情深沉、似笑非笑,但蓝月铃却没有察觉眼前男人那张面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