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人的**,她可是看得很习惯了,只是对象是黑恕原,她光想到他在她身上所做的那些,再想到她所感觉到他的强壮与伟岸,就有一种全身像要烧起来的羞赧与扭捏。
大二时就有人体素描的课,上课时,教室里的气氛是肃穆的,无论男女,都不会抱持着任何邪念,眼前不管是裸男或裸女,每一道线条,每一分肌里,每一处明暗,对他们而言,都是上天伟大的杰作,而他们有幸能拿起画笔将他们画在画纸上。
受尽造物主极端偏爱的黑恕原,他的身体在她眼里更是艺术的完美极致,就算是米闻朗基罗也会渴求他成为临摹离塑的对象。
黑恕原有着近乎零缺点的身材比例与骨架,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结实健美却不夸张,皮肤是迷人的古铜色,色泽匀称且漂亮。
他不当模特儿真是太可惜了,不管是在伸展台上,或是在艺术作品上。王雪葳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有一天一定要拐她亲爱的男朋友当她作画的模特儿。
不过,也许得在一年内才有效吧?突然想起一年之约,她的小脸有些黯淡了。
黑恕原拧眉。
“小女孩,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他的身材当真差到让她失望成那样?
王雪葳抬起脸,眼睛眨了眨,然后注意到她刚刚一直“忘了”去注意的部位,他……他……
她的脸又瞬间爆红得像要出血。
“为什么你现在……”她本想伸手捂住脸,但想起他的威胁,不敢把眼睛遮住。
他说过,只有在她主动爬上他的床时才会“真正”要了她,而现在她想,她绝对不要主动爬上他的床!太可怕了,那样的巨大……王雪葳又想把自己闷回水里,她觉得自己根本接受不了他的,一定不可能……
黑恕原又笑得一脸邪恶,跳进浴池,大掌一捞,将全身羞红的她抱满怀。
“事实上,这几天以来我差不多都是这样。”反正他也习惯洗冷水澡,倒是她的表情让他又兴起玩弄她的念头。“你要帮我吗?”他的气息吹吐在她耳边,像他每次挑逗她那样。
王雪葳把身体缩成一团,抖抖抖,抖得水面都泛起一圈圈涟漪,看得他暗暗觉得好笑。
“你说不勉强我的。”她想起男女力气天差地别,而且男人性冲动是完全踩不了煞车的,她晚了好几天才有羊入虎口的自觉。
她早就被他全身恬光光了,现在才在怕他吃了她,会不会晚得太离谱了?黑恕原冷笑着,越来越想好好的欺负她、玩弄她。
这夜,他虽然没吃了她,但害她洗了个战战兢兢的澡。
清晨,王雪葳一个人在那张King
她很少在他家过夜,交往以来这是第二次。
黑恕原从来不打算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对身边的人,还是对无关紧要的,记者也好,画坛与艺评界也好,随世人怎么去揣测,而王雪葳又是自己点头答应交往的,黑善真就算不赞成,但也无立场置喙。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特地替她准备的睡衣,上一次她只能穿他的,宽大的睡袍长可拖地,像女王的长披风,只是什么都遮不住。
昨夜就寝的时候,他不再逗她了,明明不是没有感觉没有**,他仍坚持不让她睡客房,她只好等他冲个冷水澡出来。黑恕原整晚就只是抱着她,没有别的了,然后她在他怀里入睡。
王雪葳想着这些,有种恍然似不真实的感觉。
她失恋了,那个失恋像十年前的事,其实也不过是十天前,好像有人说过失恋最好的灵药是立刻坠入另一段感情之中?对上一段感情的恍如隔世,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开始迷恋起黑恕原?
王雪葳突然觉得冷,抓起丝被裹住自己。
迷恋?游戏才刚开始,她已经先输了吗?她想起他们的一年之约,惊慌的不是一年的长远,而是一年太短了,她只能享有他的娇宠一年,那一年之后呢?
她能够说服他吗?说服他感情不是一场游戏,不是一场赌注?爱上了,那人就是你灵魂不可分割的另一半……
然而黑恕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怎会轻易为了谁而改变?
她怔仲着,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空调明明维持在摄氏二十七度,她却冷得发抖,苍白着小脸,任一种不知名的怪物啃蚀着她的心。
黑恕原走进房里,一身休闲的居家打扮,看到的就是王雪葳这模样。
他拧眉,坐到她身边。
“怎么了?很冷吗?”他转身找遥控器,再把空调温度调高。“还是作恶梦了?脸白成这样。”他拉开她紧抓着的丝被,把瑟缩颤抖的小人儿抱满怀。
王雪葳靠在他怀里,他的拥抱让她突然有了精神,彷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