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见黑恕原自作主张替她把餐都点好了,她还是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这顿饭的钱我自己出,我总能够决定自己想吃什么吧?”她真的真的很怀疑,他身边的人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他的**已经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哪有连吃东西都要替人决定的?
黑恕原眉峰微挑,将合上的menu父还给侍者。
“这里只有几样东西你能吃。”他显然不给她自己点菜的机会。“而钱的方面用不着你费心。”
她怎么不知道她有什么是不能吃的?她既不是回教徒不能吃猪肉,也不是传统农家子弟禁吃牛肉,对海鲜更不会过敏。
“饭钱我会还你。”哼!她一点也不想接受他的施舍。
黑恕原不置可否,笑得有些神秘,“你知道我不缺钱,我也不希罕这一点钱,或者你想用别的方式还我?”他说得暧昧极了,连眼神和笑容都像刻意在暗示什么。
王雪葳面红耳赤,几乎要拍桌而起。
“你把我当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的女人吗?”
黑恕原脸上笑意扩大,用那种像被取悦了般,但会惹恼王雪葳的笑法。
“小女孩,我可没说要你用你的人付饭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性趣’并不高。”和他交往的女人,丰满的豪侞与蛇腰是必备条件。
她真是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
好吧,是她蠢!呆呆的往他挖好的陷阱里跳,而这个猎人有个可恶且变态的兴趣,就是他挖陷阱不是为了逮住猎物,而是为了取笑猎物的愚蠢。
脸颊又鼓鼓的像红桃子,她再次决定赌气不理她,故意不看他盈满笑意,却莫名瞅得她心跳加快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她总是如此反常,她忘了她眼前的男人是情场上的魔鬼,不管他刻意与否,不需肢体接触,只消一个眼神,一抹微笑,一句耳语,就能撩拨女人的情丝与**。
前菜很快地送上来了,直到主菜上桌,吃了快一半,王雪葳才突然隐约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只有几样东西她能吃”。
她的餐点是特制的,没有太难消化的肉类与海鲜,也没有大酸大辣,但每一样东西都以开胃而不油腻的方式烹煮──因为在西式料理看到一般不会使用的中式烹煮方式,才让她突然想起黑恕原餐前说的话。
她不想太过自作多情地认定这些都是他为她设想的,可是接着又出现一道道她爱吃的菜,除非她是石头,迟钝到没感觉,否则不可能不明白他这样的用心。
说不定是老师又请他帮忙?王雪葳暗忖。可是黑善真根本不知道她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那么就是Lin的请求了?但Lin怕极了黑恕原这位老板,虽然黑恕原不管是对艺廊或PUB的员工都极为慷慨,可是除非真的走投无路了,Lin才有可能向黑恕原求救。
也有可能是……
“你得把你面前所有的食物都吃干净。”黑恕原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什么?”王雪葳微怔,等听懂他的话后,杏眼又眯了起来。
他接下来该不会又要管她是否会浪费食物了吧?他好管闲事的程度真是一日比一日让她“叹为观止”。
“我会看着你吃完它们为止,如果吃到食物冷掉了,我就请人端新的上来。”
他是在喂猪吗?干嘛强逼她吃下所有东西?王雪葳气呼呼的想。
其实她并不是吃不下,只是刚才在思考……接着,一些念头在心里闪过,她像是会意了些什么。
“你……”脸颊热烫了起来,王雪葳还是拚命告诉自己想太多。“我的胃已经习惯吃的少,不可能一下子吃那么多。”
“我当然知道你这几天吃得‘很少’,不过我替你点的量正好是一人份,你一定吃得完,所以我会盯着你吃完它们。”黑恕原一脸正经的说,“我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看你吃完它们,或者你又要跟我唱反调,那么我会亲自喂你吃。”
又是这样的威胁方式,然而这回王雪葳却怔仲了,数秒钟脑袋一片混乱,接着她却笑了出声。
黑恕原拧眉,“笑什么?”
她笑得满脸通红,却又一边想忍住无法停止的笑意。
“没事。”还是忍不住想笑,但她心头却感觉到温暖与奇妙的蚤动。
她只是因为这一餐、因为那天他下刚飞机就立刻到学校把她带回老师与Lin面前、因为他每一次让她生气却从不曾伤害过她的举动,而开始有些了解他那些霸道的举动与**的话语里另一个意思──
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看她吃完它们──所以她可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