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过把她囚禁在岛上,完完全合地只属于他一个人,然而那夜她的眼泪却教他投降,改变了主意。
黑家新宠儿兼长孙命名为黑智轩,每天被他的爷爷、奶奶霸占着,几个叔叔、姑姑也爱抱着玩,黑恕宽反而有时间继续独占妻子。
阮燕曦刚给宝宝喂完奶,儿子便被他的小姑姑抱去玩了,她换了衣服正在睡午觉,黑恕宽抱着一束花走进房间,将它插在床边矮柜的花器里,不忍吵醒妻子,一如过去每次深夜回到岛上时,他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坐在妻子身畔,将她温柔地拥进怀里。
阮燕曦没睁开眼,满足地叹息着,更往丈夫怀抱里偎去,直到她闻到熟悉的花香味,睁开眼,视线越过丈夫的胸膛,便看见那束AngelFace在床边摇曳,脸上漾开了甜蜜的笑。
黑恕宽的指尖轻轻梳着她的发往耳后拢,像每一回他们偷得一点闲情与空间,他便让她趴在他怀里,就这样静静地与她相陪伴。
阮燕曦脸颊贴着丈夫的胸膛,小手覆在他的心窝处,那颗心在她掌心下有力的跳动着,每当这一刻,她总是无比激动地在心里感谢上天,让那颗子弹偏斜地打在丈夫左臂上,她才能像这样和他相聚相守。她真的无法想像若是失去他……黑恕宽的手总是安分不了多久,他会温柔地在她发间或颈背间轻柔,偶尔也像要抚遍她全身那般,最后那只大手一定会覆在她生产后越发丰满鼓胀的双峰上,然后带着一种温柔的压抑轻轻地柔着——她知道为了她产后的休养,他一直在忍耐,身下总是感觉到无比的坚硬和紧绷。
她也想啊!可是……阮燕曦咬住唇。
生产完后,虽然她努力保养了,不过还是留下痕迹,心里总是介意自己的身体不再完美,不想他看到这样的她。她不再是他的女神了。
「燕燕,」终于,他还是喊她,嗓音因为情欲而瘠捶,「我想要你。」阮燕曦不会拒绝他,只要他开口,她一定献出自己的所有,可是却忍不住眼眶泛红,五指瞅紧他胸前的衣服。
黑恕宽捧起她的脸,「你不想要我碰你,是吗?」她摇头,神情惹得他心怜,她却瞥扭得不知如何开口。「我想要你,可是……」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腹部。
黑恕宽大掌覆上她的,抱着她坐起身,让她仰躺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躯覆上了她,跨跪在她腿间,坚定但不容抗拒地以手掌轻轻推开她的上衣。
阮燕曦双手掩面,只觉心好酸,好难过,她几乎想开口告诉他,如果他不喜欢,她可以去动手术…湿热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像雨点般轻柔,像阳光般炽热,那些饱含爱意的吻像火种,立刻点燃了激情,几乎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只渴望与他合而为当黑恕宽起身,从床头的矮柜取出他准备许久的套子,他的大掌代替了他的吻,爱抚遍她的小腹,那些痕迹会有渐渐淡去的一天,但在他心上的却永远不曾。
「燕燕,你知道吗?这是造物主告诉男人,要珍惜他的女人,要对她永远忠诚的痕迹。」将她包覆在身下,他终于再次进入了她。
阮燕曦哽咽着,抱着她的男人,哭泣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间。
那一刻,所有的忍耐与疼痛,彷佛都值得了***他们俩兄回纽约,却没前往黑恕宽在公司的住所||单身前他一直以公司为家,办公室那一面书墙后还另有天地。
「我们要去之前我住的地方吗?」阮燕曦问道,看着窗外她曾住了三个礼拜的长岛街景。
黑恕宽摇头,「等会儿你就知道。」他卖着关子,笑得一脸神秘。
当车子停在一栋有着原木色砖墙、白色屋顶的洋房前时,阮燕曦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黑恕宽又再一次地实现了她那些浪漫又微不足道的梦想,她曾经梦想过的家——一棵有着白色屋顶的洋房,要有个大院子,能让她种种花车,院子外,还有一大片草地,可以让她和丈夫、孩子在假日时烤肉、嬉戏…屋子早在他们回纽约前就装潢好,全是阮燕曦喜欢的、温馨的摆设风格,当然还有一些等待着女王人巧心慧手的布置,方能完整。
「你怎么知道?」她难以置信,既感动又不可思议,她想起他们的婚礼,也与梦想中的不谋而合。
黑恕宽握住妻子的手,笑得一脸宠溺。
「因为,你喝醉的时候,像一只可爱的小麻雀。」他终于说出了答案,还故意逗得她娇羞地红了脸。
那夜,他们在罗马相遇,黑恕宽听着酒醉的阮燕曦有些口齿不清,又娇憨地对他诉说那些「难以敢齿」的梦想。
他发现他无法忍受她的那些梦想必须由别的男人来参与,也就是在那时,他觉得自己并不介意陪她步上红毯。
他不曾思考过婚姻,但为了不想看着她走向别的男人的怀抱,为了拥有这只小燕儿,他觉得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然而爱情,说不清是在何时开始,只是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无法回去过没有彼此的生活。
阮燕曦脸颊泛红,连眼眶也红了,她紧紧地抱住丈夫。
他们的未来就在这平凡但美丽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