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只透露这些、透露一点点的倾心,会让他觉得为难吗?
黑恕宽虽然对她很好,却从来没表白过什么,她不想她的自作多情让他觉得困扰。不是因为爱她才对她好他没关系,他对她这么体贴,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吧?只要有一点点她就很满足了。
「是吗?」黑恕宽仍是笑着,危险的本性在笑容里又流露了些许,阮燕曦却仍然用那写满信任的眼神凝望着他,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动地立刻将她占为己有。
不,还不是时候。他垂下眼睑,藏起因欲望而暴躁的灵魂。
「燕燕,你这么容易信任别人,很危险,你知道吗?」「你不喜欢我相信你吗?」阮燕曦不解,神情有些无辜。
她并没有容易相信别人,只是愿意相信他,为什么他总是对她说这句话?
黑恕宽微笑,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再靠近她一些,「我只是担心你。」害怕她受伤,却同时也引发他狩猎的本能。黑恕宽终于还是伸出手探向她颈后,轻易地就将她纤细的脖子托住,「你真的这么信任我,嗯?」阮燕曦点点头,残存的动物本能让她发抖,无可救药的迷恋却让她乖乖地束手就范。
「即使是,这样呢?」他凑向前,吻住她双唇……阮燕曦双颊酡红,湿润的眼抚媚诱人,微启的朱唇有他孟浪的痕迹,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卷的长发以一种放荡的凌乱披散在他的床上。
她一定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可以杀死他!黑恕宽的喉结动了动,全身像紧绷的石头,姿势却像休息的雄狮,只有手上的动作不曾因为她眼里的脆弱而收敛,反而像要惩罚她,惩罚她怎么能够拥有这样的影响力,让他感受到生命中第一次彻底的失控。
阮燕曦双手瞅紧床单,柔顺地承受是她仅能够做、也唯一允许自己做的,她不敢放胆地做出邀请,更不敢主动勾引他,她不会要他停止,因为那不是她的愿望。
他的手更加地肆无忌惮,拇指逗弄花瓣之际,指尖也不放过在幽袕边缘的柔蹭,阮燕曦听到那羞人的湿润声响,撇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不断被一波波强烈的欢愉所占据。
黑恕宽眼里又闪过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每当他下腹的疼痛加剧,想欺负她的念头就更深。
「你不喜欢我么碰你,是吗?」他竟然还能端出那斯文平静的微笑,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
阮燕曦摇头,乞求的眼神看向黑恕宽,然而那样的神情却促使他指尖加重了力道,几乎令她惊呼出声……当黑恕宽抬起头,身体贴着她的,两手的动作没停,她的腰已经随着他的手扭动,镜子里她的模样像个放纵情欲的女神,因为恶魔的引诱而抛下所有矜持,他要让她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放荡。
「燕燕……」在高潮像浪涛将她一回同高卷起时,她彷佛听到他遥远的声音,以性感的、痛吉的,却又压抑的感情道:「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我所要的,是你的一切,你的全部。」包括身与心,包括她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毫,包括她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一旦要了,就会要得彻底,而且永远只属于他。
阮燕曦是一个人入睡的,黑恕宽在让她得到情欲的解放后,便离开了,她一个人对着凄黑空旷的房间流泪,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现在的你,还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