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士军团在雷夫河与比亚韦斯托克之间包围着鲁兹斯基的12万俄军,然而雷夫河大桥、基蒙和比亚韦斯托克以东却被俄军堵住,南面是双方都无法逾越的雷夫河上游峭壁,就这样,瓮中有鳖,鳖中有瓮。辰天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玩过的西瓜棋,你的棋子在包围别人的时候,也面临着被别人包围的危险,一步棋往往可以决定整盘棋的结果。
辰天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开始作出新的部署:
“之前所有命令取消,命令奥尔格派出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和半个装甲师赶回比亚韦斯托克,剩下的部队依旧按计划围歼西面俄军!”
“命令前往基蒙的305和306团继续前进,接应沃尔贝克残部撤退!”
“命令第三军1师派出4个步兵团前往比亚韦斯托克北面加固防御阵地!”
不一会儿,比亚韦斯托克东面俄军停止炮击、步兵返回阵地的报告送到辰天手里。
“佯攻!”辰天看完之后将那张纸狠狠丢在地上,东面俄军之前根本不是进攻,而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在他们之后一批火车运来2万援军之后,这些俄国人居然转入全面的防御,目的很明显——堵住东普鲁士军团东面的出路。虽然东面是白俄罗斯地区,东普鲁士军团不会往那边突围,但可以从那里切断基蒙那支俄军的后路。看来东面俄军的指挥官不同于一般的俄军将领,是个善于使用策略的家伙。
“俄国近卫军?”在比亚韦斯托克东面俄军的进攻行动中,辰天终于得知了对方的来头,而沃尔贝克的报告也证实了这一点。“俄国近卫军”这几个字在辰天脑海里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他开始努力地回忆到底在哪里听过,挤破脑袋之后他终于想了起来——13年前的维也纳之夜,那个曾经令他心碎的声音:“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俄国皇子阿格列尼,也是俄国近卫军将军。”
“难道是他?”辰天突然有种预感,那个指挥官很可能就是当年哪个将他的手掐得很疼、用琳达挡子弹、卑鄙无耻下流的俄国皇子阿格列尼。辰天当初曾经发誓要在战场上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想到现在却成了对方耍弄的对象。
“我不服!我要上诉!”辰天在心里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