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跨海峡的远距离攻击是不可能的吗?”桥德五郎继续劝谏到。
“釜山到这里的距离超过2000公里!”裕仁正声说道,“如果德国人具备那种技术,我们输掉战争也就不足为奇了!”
“陛下不可这样说!”桥德五郎惊恐万分的伏在地上,“海军虽然遭遇挫败,但陆军实力犹在,国民信心犹在,帝国的精神犹在!陛下,您万不可如此沮丧,德人万里远征,久战乃是大忌!据臣下所知,德人国内反战旗帜高举,威廉三世政府已经如同海上片舟一般风雨飘扬了!”
裕仁没有答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看着桥德五郎,“就上去一刻钟,如何?”
“陛下三思啊……”桥德仍伏在原地不肯起来。
“10分钟,如何?”裕仁又退了一步,作为堂堂日本帝国的天皇,和自己的内务大臣就这样一个小问题讨价还价,外人知道了难免要倍感唏嘘了。
“陛下三思啊……”桥德还是不起来。
写分钟,就5分钟!朕想看看夕阳,只看一眼也好!”
这一次,桥德五郎终于松口了:“既然陛下如此坚决,臣下也就不再阻拦,只希望陛下能够遵守这5分钟之约,今后每日亦依此例,直至军部能够确定德人飞行炸弹不足以威胁到陛下!”
裕仁默然,他并不知道,德国人的火箭想要从釜山飞到这里起码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不过,想要干掉他的并不只是德国人,日本国内反帝、反战的激进分子同样希望以刺杀他的方式来了结这场战场并结束持续数千年的腐朽帝制。相应的,在德国国内也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同样准备用极端的方式追求自己对民主、共和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