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之外。又出现了三分之二的汽油与三分之一的糖混合、三分之一的洗衣粉(德国汉高在1907年以硼酸盐和硅酸盐为主要原料发明了洗衣粉)与三分之二的汽油及少量其他油料混合、四分之三的氯酸钾与四分之一的糖混合等许多种组合的燃烧剂,而这些燃烧剂中最让人满意的莫过于由汽油和凝油剂混合而成的胶状物,爆炸时能够向四周溅射并发出1000度左右的高温,并能粘在其他物体上长时间的燃烧。
而这些机勤人员正在往道尼尔101上面吊装的,正是500磅和750磅两种规格的凝固汽油弹。大概3点左右的时候,大部分的燃烧弹已经被装上轰炸机,而提前用完早餐的飞行员们也一一来到机场。虽说机勤人员们的工作总是一丝不芶,但他们还是免不了亲自检查一遍炸弹、油料以及机枪弹药的情况,等到第一架轰炸机开始调试自己地发动机已经是将近凌晨4点,夏天的黎明很快就要到来了。
在斯摩棱斯克以西的战场上,战斗已经陷入一种胶着的拉锯战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弹药消耗严重又来不及补充的德国坦克、突击炮开始使用榴弹攻击对方。
单纯由步兵组成的反坦克小组防守时战力强大,却不适合用来发动进攻,而忌惮于德军可怕反坦克武器的俄军也没敢冒然突进,眼看距离天亮越来越近,俄军指挥官无奈之下只得鸣金收兵。
在猛烈地炮火掩护下,一辆又一辆俄军坦克沿着来时的道路退回树林中,一旦天亮,暴露在旷野中的坦克只会遭到德国俯冲轰炸机的无情摧残。这些陆上猛兽对空却是一筹莫展的。
“蠢货!笨蛋!懦夫!”
在一辆“八六”式坦克里,令人厌恶的叫骂声甚至比汽油发动机的声音还要刺耳十倍。在一夜的战斗中,由日本“志愿军少佐”明石久嘉亲自指挥的这辆坦克击中德军坦克的次数不下二十次,虽然明石少佐决定“如实”上报这一数字,但实际上后面一些炮弹并未对与他正面对抗地德国IV号坦克造成太大地损害,倒是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两辆不幸地III号坦克是被这家伙击毁的。如此算起来,明石已经成为日本陆军中的头号坦克王牌了。
俄军坦克退入树林之后,德军这边也停止了炮击。粗略统计一下,摩德尔上校发现自己一夜之间竟损失了1/4的坦克、1/6的突击炮和至少820名士兵,可谓是德俄开战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支德国本土部队——先前用于麻痹敌人的那些个波兰师、匈牙利师和非洲师此时大都担负起了保卫后勤运输、筑桥修路的任务。也算是物尽所用了。在前线作战的均为训练有素的德国本土部队,在此前地一系列作战行动中损失基本很小。
战斗暂时停止的时候,奥克曼中士总算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激烈的战斗对于弹药的需求是如此之高,以至于他差点就要用烟雾弹去对付俄国坦克,而其他突击炮车组的情况也基本如此。幸好突击炮本身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只要重新补充弹药就能够继续作战了。
不过,接下来的战斗却更换了主角,此前苦战的德军官兵们做了一回壁上观。
随着天色渐渐明亮,憋闷了一夜的德国空军终于大举出动了,首先飞临树林上空地战斗机、俯冲轰炸机让俄军坦克部队像是见到猫的老鼠一样大气不敢出一声。可是既然已经被对手发现藏身于此,俄军之前的“躲猫猫”战术也就不管用了,但是他们又没能在天亮之前完成既定的伏击任务。现在也只有尽量依靠树林地形躲避德军空袭了。
德军战机在树林上空一遍遍盘旋和投弹,然而一些不知死活的俄国人和日本人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此时竟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的坦克补充弹药和燃料,全然不知自己的大限将至。
德国战斗机和俯冲轰炸机的攻击对于藏匿在树林中的目标的确威力有限,但是在日出之时,西面天际响起了嗡嗡的轰鸣声。不一会儿,这种轰鸣声由轻微变得令人耳朵发麻,就算是一百只苍蝇在耳边萦绕也不过如此吧!
树林外面早已恢复了平静,田野、公路还有一条浅浅的沟渠周围虽处可见焦黑的弹壳和被击毁的坦克。在一些因为被击伤而动弹不得的德国坦克和装甲车辆旁边,装甲兵们都在焦急的等待战场维修车辆的到来。在靠近树林的敌方,五、六十辆黄绿色的坦克大都以正面朝向德军这边的姿势静静躺着,有些已经被爆炸和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有些却只是坏了履带而被坦克手们抛弃的,期间几乎看不到装甲车,更没有与步枪同生共死的步兵了。
等到轰炸机群接近之后,几架在中空盘旋的兀鹫II突然投下一些模样奇怪的炸弹,这些炸弹落在地面之后并没有立即爆炸,而是释放出颜色鲜艳的气体来。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德军榴弹炮也向树林中发射了烟雾弹。从空中看来,这些无疑是最好的投弹标靶。
在飞临目标上空之后,一架架道尼尔101中型轰炸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