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人,奥匈帝国的中央政府首相马里奥,可怜的老人心脏难以承受这种刺激,几度感觉自己将要随老奥皇而去。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就连此前争吵得最厉害的两位——安德拉斯公爵与卡巴斯公爵,此时也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沉默不语。
“要不,等女皇陛下来再说?”外交大臣莱奥波尔德冯贝尔希多尔德男爵低声提出自己的建议,老奥皇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还在的时候,他讲话可不是这种谦卑的样子,康德拉男爵走了,安东·豪斯上将也走了,这个会议室里已经没有几个穿军服的人,这才轮到这位先皇跟前的红人说话。
“维也纳恐怕已经被德军包围了!就算女皇来了,又能怎么样?”马里奥眯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尽管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他猜想德军差不多也该完成了对维也纳的包围。原本维也纳城内的城防部队加上从圣珀尔滕撤回的残兵,总数还有将近8万5千人,可是康德拉带着亲信将领一走,这余下的部队就所剩无几了。
倒是在圣珀尔滕吃了败仗的奥芬贝格将军没有跟着康德拉离开维也纳,现在,维也纳的防务就基本依靠他和另一位老将弗拉基米尔男爵在支撑,弗拉基米尔是维也纳的城防司令,曾在缉捕刺杀艾伯特伯爵的凶手时立下大功,但是后来的事情发展看,这似乎是将奥匈帝国带入死胡同的一个圈套。
见识过了德军骇人的空中力量,奥芬贝格将军和弗拉基米尔男爵此时都坐在位置上闷不吭声,他们想得更多的,恐怕是如何体面的推出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
“而且……”马里奥虽是非常不情愿,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横下一条心告诉众人那个极其糟糕的消息:“女皇今早已经返回圣彼得堡了,现在,我们可以的恐怕只有我们自己了!”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炸开了锅,在此之前人们都将女皇和俄国当作最大的希望,当局势越来越糟而希望又突然破灭的时候,人们心中的失落感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