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军士兵也在三位数以下。英军炮火刚停,数以万计的英军步兵便涌出战壕,他们在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中发动一波又一波近似悲壮的冲锋。在战线各处,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放眼望去便是成片成片人头涌动的英军士兵,他们头上的军帽则有好几种,平顶带帽沿的是英格兰和加拿大士兵,无沿布帽的是苏格兰和威尔士的士兵,带着热带圆顶大沿帽的则是澳大利亚和各殖民军团的士兵,尽管军帽、制服甚至肤色各不相同,他们每个人手里的刺刀都是同样雪亮的,刺入人身体的感觉也没有太大的差异。
尽管不需要精确瞄准就能打中敌人,德军士兵们并没有把这里的战斗当作打猎一般轻松,隔着成百上千米的距离,他们仍能感觉到英军队列中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
随着战斗的进行,一颗颗照明弹在空中划过,成片成片的英军士兵被炮火和子弹扫倒,然而后续的士兵毫不犹豫的填补上来,英军攻击部队就像是一片巨大的海浪汹涌的朝德军组成的防波堤袭来。
忽然间,空中再度传来那种怪异而刺耳的声音,德军官兵顿时为之振奋,英军士兵则倍感胆寒,这就是游弋在博内茅斯附近海面的德国战舰发射的大口径炮弹,70多枚为一波的305毫米和343毫米炮弹像是流星雨一般破空而来,半吨重的高爆炮弹爆炸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可以轻易的将方圆数十米内的生命抹去。一波炮弹过后,一个地方的英军进攻队列便会出现一大块缺陷,英军在那片区域的冲击甚至因此而停滞。
在德军阵地后面,一辆辆“石头I”和“石头II”敞开舱门进行炮击,它们的37毫米坦克炮虽然威力不大,但作为速射炮来进行近距离支援却能起到不错的效果。德军在25公里长的地段所构筑的防线无法做到滴水不漏,当某一地段出现不稳的时候,由坦克、装甲车、摩托车组成的堵漏部队便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然后一顿反击将企图渗透的英军赶回老家。
冬日里天亮的比较晚,然而1914年12月28日的天明时分还是到来了,最先作出反应的就是德国航空母舰甲板上的那些舰载机了。在一阵清晰的嗡嗡声中,它们一架架依次滑离甲板,升入空中之后,上面的飞行员们也是这片区域最早迎接阳光的人。
当第一队“海鹰II”飞临博内茅斯以北的战场上空时,英军仍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这一带地势平坦,进攻中的英军步兵几乎毫无遮蔽的暴露在德军的枪口之下。许多德国坦克和装甲车甚至大摇大摆的开上阵地进行射击,在德军阵地前面的平地上层层叠叠的堆着无数阵亡者的尸体,现在英军士兵每前进一步都必须跨过同伴的躯体。
在战场靠东一些的地上,德军阵地前还有好几十个已经冷却下来的装甲车残骸,那些是英军在两波进攻中先后投入的装甲车部队,其中就包括了两辆小游民的样车,德军对付它们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集中十来个野战炮兵营和几十辆坦克进行有针对性的轰击。
从瑟堡起飞的庞大机群抵达战场之后,英国人彻底放弃了他们的第二次进攻。黑格对着国王和大臣们许下的诺言,终于无可奈何的落空了。
第二十九章 走马换将又如何
伦敦,这座在大工业时代曾作为英帝国和文明社会象征的城市,在即将过去的一年里见证了这个帝国乃至世界的巨大变迁。在1914年9月之前,乔治五世领导的这个帝国不仅拥有大量殖民地和联邦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而作为帝国的政治、经济中心的伦敦,总是定期或不定期的接纳来自世界各国的朝觐者,那个时候,伦敦的每天街道都是繁华而喧闹的。
或许从9月14日德国航空部队投下第一枚炸弹开始,这座汇聚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财富、最灿烂的文化遗产以及最先进技术的城市就注定了将要一步步走向没落。在英国皇室和主要政府部门迁往伯明翰之后,伦敦已经成为一座极少人关注的城市,而直到战争结束,它也没能从德军的轰炸中恢复过来。
在英德不列颠战争期间,伦敦更多的是作为英国本土守备司令部的所在地而被人们提起。
1914年12月28日清晨,阳光刚刚洒进人们的窗台,一群常客就出现在伦敦南面的天空。看着那些熟悉的黑点,留在伦敦的居民大多没有选择避难,他们在最近几个月已经对德国航空部队的出现习以为常了。一开始的时候,德国人还会派出一定数量的飞艇和飞机进行有目标的轰炸,泰晤士河沿岸的造船厂、军港(英国舰队一半以上的战舰曾经驻扎在这里)、军事设施(包括各军事学院、军工厂及相关目标)都遭到过炸弹和燃烧弹的袭击,英国当局将剩余有价值的东西都转移到内陆或者苏格兰之后,德军对伦敦的轰炸也转为象征性的小规模轰炸和骚扰。
与往常一样,这次飞来的德国飞机并不多,远远看去只有5大6小11架,大的是德军的轰炸机,小的则是护航的攻击机,由于伦敦距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