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说完,他看也没看惊呆的小乞丐,当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开心的扬长而去。
还没走远,后面传来一声又急又气的尖叫:“抢劫啦!”
许无转身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抓着一个挎包,慌张的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自己跑来,一边还从怀里掏出匕首冲路人大喝:“滚开,不然捅死你。”
路人像潮水一样分开,眼看就冲到了许无面前,近得连那小贼眼睛里的慌张与得意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贼的奔跑速度很快,许无却不知为什么,一眼就看到了小贼落脚的地方。然后,他轻轻的伸出脚,没有比这再合适的位置与时机了。
没有用力,就只是将自己的脚摆在那个位置,小贼就惨叫一声被绊倒,带起一片尘土,抱着脚躺在地上痛呼不已。再一瞧,他被那么一绊,竟然脱臼了。
小贼痛得汗珠连下,许无轻松的从小贼手上把挎包拿在手上,小贼还不忘了威胁几句:“小子,你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捅死你。”
许无抓了抓头发,本来就挺乱的头发更乱了:“如果捅不死我,你负责?”
小贼还没领会什么意思,大婶就喘着粗气冲过来,接过挎包:“小伙子,你真是好人。”
听到大婶的称赞,许无更开心,笑容灿烂:“没什么,这是我们都应该做的。”
“看,还看?信不信我捅死你们!”小贼在光天化日被逮到,又被围观起来,恼羞成怒,对观众道:“我捅、捅、捅、捅死你们!”
观众立刻讪讪的退得老远,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吕无双觉得自己刚才就该站出来的,要不是因为许无出腿在前的话。现在她脸红红的羞愧走出来,拿出手铐把小贼铐起:“不许威胁人,你们一起去警局录口供。”
“你敢!”小贼对大婶瞪着眼睛:“我捅死你,哎哟,我的脚,疼死了。”大婶怕了。
吕无双犹豫了一下,看着小贼的脚踝处肿得跟猪蹄似的,连忙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来,然后对许无说:“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
许无其实不太想去警察局了,可他还是去了,幸亏这是一间派出所而已。
等一切都完事,天早就黑了。走出警察局,许无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唯一不好的就是又得跟警察纠缠。
吕无双心里甜滋滋的,今天她可是抓了一个贼呢,虽然只是小贼,可也是贼呀。她好像忘了,贼不是她抓的,而是许无抓的。
做了半年的民警,吕无双完全没过上想像中那种紧张而刺激,专门抓坏蛋专门破大案的警察生活。每天就只能在办公室里坐坐,然后又出去转转,做得最大的一件事,还是调解两夫妻之间的暴力。
吕无双很想调到刑侦队办大案,但那好像难度太大了。前几天她参与了那次很大的行动,虽然只是外围,也让她开心了几天。
她想进刑侦队,那就一定得办大案。她知道许无的来历很离奇,在找不到案子可办,又轮不到她办的情况下。她想进刑侦队,就只有紧跟许无这条线索。
所以,今天许无一出警察局,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跟踪大计。尽管是生手,可她自觉自己做得不错,起码许无都没有发现呢。
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门铃就响了。
吕无双打开门,满脸吃惊与错愕,指着来者:“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来者正是许无,他旁若无人的走进房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跟着你来的呀。”
吕无双还在领会那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把一个嫌疑人放进屋子里,故意板起脸:“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是想做什么坏事?”
“你也跟踪过我呢。”许无没注意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让吕无双小脸涨得通红:“我没地方睡,我又什么人都不认识,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
“不可以!”吕无双脱口而出。
她见到许无失望的站起来走向门口:“没关系,我可以去公园找个凳子睡一晚,打扰你了。”
吕无双突然想起许无将钱全给了小乞丐的事,想着他的音乐,想着他帮自己抓到了第一个贼。然后,她心中一软,不知为什么觉得许无不会是坏人:“好吧,你可以留下来休息,但是……”
许无显然知道吕无双接下来的话,笑着摆摆手:“你放心,小女孩对我没有吸引力。”
吕无双气恼的瞪着他:“什么小女孩,你还不一定比我大呢。”
说起来,许无的年纪也还真是个谜,按照身份证上面,那也正好是二十四岁。所以,许无把自己的身份证亮了亮,吕无双就无语了。
咕咕……
许无摸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