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啦,我看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治安方面地案子,也不仅仅是个对涉及到我们干警警风问题的投诉意见地处理了,而是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不认真处理都不行了!
再说了,这次事情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众口悠悠,想堵怕也不好堵吧,到时候再给传出去,那不是更被动了吗?
这些问题我们都要考虑到啊!没有解决好这些问题之前,我们还是要谨慎从事,不能够轻易做出处理意见。
政法这边一定要注意啊!”
“是!”杨海洋和刘建设胸一挺,很响亮的应道。
杨海洋还特意补充说:“在没有得到县委明确指示之前,在案子没有搞清楚之前,我将亲自在这里陪同值班。”
郝方方头疼的要命,这些人一唱一和简直快要把自己给憋晕了。
尹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要是说他想查这件事情吧,看他说话又不像,如果说他不想查吧,但他又不肯松口,态度还很坚决。
他到底想干什么?郝方方在心里思索着。
突然,郝方方心里一动,尹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是一是要那边主动松口,不再纠缠古川警方,这个倒好办,自己过去和他们说说就好,没有什么为难的问题。二则要所有知情人都不得外传,这件事情不能够给以后留下任何尾巴。但现在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自己就算想捂怕也捂不住啊!但不捂的话看样子尹扬是不会放手的,以他地性格,能够做到这一步让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真要啥都不顾了,硬是要把这件事情搞大,恐怕自己也拦不住他,政法纪检全和他是一条心呐!
那么怎么才可以捂住呢?郝方方很是为难,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办法来,最后他唯一想地办法就是自己来扛这个责任,反正尹扬马上就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了,他对不对这个事情负责其实意义不大,到最后还是必须郝方方自己来承担责任。
郝方方在反复考虑之后,在没有选择的选择之下他表态了:“这样,尹书记,还有少坤同志、建设同志、杨海洋局长,这件事情如果大家没有其他异议地话,尹书记说的这几个问题我来亲自负责,可以吗?”
郝方方心里很难受,这其实是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火架上去烤,但没有办法,这人自己必须捞,而且不能够留任何后手,不能够有任何犹豫和埋怨的去捞,因为他们和自己现在就是利害同盟,损一伤十。
而且郝方方也相信,自己这个时候做出的这种付出。对比以后可能会获得的回报。应该是值得地。
尹扬等人没有再过多地说什么,草草的聊了几句,这件事情就由郝方方去处理了。
看到郝方方走出去的背影,刘建设和杨海洋神情复杂,他们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都不由的把头低了低,有点躲闪派出所干警的味道。
尹扬心里也很难受,他走到所长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自己双手。握住所长的右手使劲摇了摇,同时低声说:“帮我跟同志们解释解释,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说完他就转身出了派出所的大门。何少坤赶紧快步跟了过去。
所长有点犹豫的走到刘建设跟前:“刘书记,你看这事。
“服从命令!”刘建设吼了一嗓子,把手用力一甩。一边走嘴里一边碎碎地念叨:“狗日地,别再撞老子枪口上来。再撞上来,老子谁都不认,非要办你一个明明白白不可…在一路回县城的路上,尹扬一直没有再说话,车进了县委,尹扬跟李师傅说:“李师傅,你就把我和何书记在前面亭子那里放下,我们自己走着回去好了。你也开一天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下了开着冷气的车。一股子带着花坛鲜花香味地清凉晚风拂面儿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深深呼吸了一口。等发现对方也和做一样的反应时,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尹扬有点感慨地说:“还是古川的空气好啊!新鲜,凉爽。”
何少坤在旁边站着,望了正在那里有点贪婪地,深深呼吸古川夜晚空气的尹扬一眼,说:“尹书记来古川才半年多吧?”
尹扬听了,就转过头来看着何少坤说:“何书记,我知道你下面想说什么,但这件事情是由组织上决定的,作为我们个人服从组织安排就好,不宜过多议论,更不能够去和上级组织讨价还价,你说呢?”
何少坤沉默不语。
尹扬站在那里四下望了望,欣赏着这平时一直没有机会,或没有注意到的古川盛夏里的夜景,同时,似乎随口无意的问:“你说今天我们这么做合适吗?原则有时候也是可以交换的,对吧?”
何少坤心神一紧,他赶紧说道:“尹书记,刚则易折!”
尹扬嘴里轻轻却清晰的吐出四个字:“宁折不弯!”
何少坤:“木秀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