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沉声低问。
「一名宫女端来膳食,在盘子旁边放置一封信,只是我没瞧见那名宫女的长相,所以才匆忙奔去打算通知你此事,万万没料到竟还有他人欲行刺你。」
宇——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眼底尽是疼惜。若她不是为了要救他,也不至于会身受重伤。
宫中尚有另一名刺客,他与她都得小心防范,上回她救了他一事,众所周知,她已背叛尧日王,那名刺客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事-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你打算怎么做?」他会如何应对?敌暗我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秘密。」宇——朝她眨了眨眼。
艳姬皱眉,有些不悦。「为何不告诉我?我都已经成为你的女人,自然就得与你共患难。」
她不喜欢那种被隐瞒的感觉,更不愿凡事都由他承担下来。她不是那种柔弱无力、必须倚靠男人的女人。
「-若是要与我共患难,那也得等手伤痊愈,才能向我提出这个要求。」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艳姬无言以对,心里自然明白他有多关心、在乎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轻启红唇,「我以前曾经也是名门千金,只因家父无意间冒犯一名富绅,那人竟与官府勾结,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家父送入牢中,施以酷刑,家父就这么枉死在牢中,家产亦被充公,顿时一无所有,那名富绅见我与家母貌美,派人前来欲将我们强掳回府做小妾,我与家母自然抵死不从,家母咬舌自尽,当场身亡,我则是咽不下这口气,怞出刀便要与他们拚命。」
宇——静静地看着她,聆听她陈述过去的回忆。
「当时的情景全被一名男子瞧见,而他正是微服出巡的尧日王,他救了我一命,并将那名富绅与官吏一同处死,我为了报答他的恩情,便留在他身旁服侍,他派人教我识字、习舞、武术……只是到了某日,他却指派我前去暗杀一名向来与他政见不合的朝廷命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领命前去刺杀,却放过他的妻小,他知道此事立即派人对我施以鞭刑,丢入牢中,数日不得进食。」
宇——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闭上双眸,不让她瞧见他眼底强烈的杀意。他恨不得立即前往尧日国,一剑杀了那伪善的尧日王。
「我就这么在他身旁服侍多年,进行无数暗杀行动,若有疏失之处,立即被施以鞭刑。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这么度过一生,永远活在见不得光的黑暗中,直到来到齐陵国,遇见了你,我的人生才开始有了改变。没人像你待我这么好,你给了我希望与光芒,我好怕会失去你,所以日后将会竭尽所能的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生命威胁。」这是她永恒的誓言。
如今的她,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不顾一切背叛主子,更绝不会做出刺杀他的事。
宇——将她紧搂入怀,彷佛要柔入自己体内。
虽然李斯早已告诉他有关她的过去,但听到她亲口说出,仍令他怒不可遏。
艳姬缓缓闭上双眸。以前她总是将这些事深埋在心底,绝口不提,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想告诉他。
说出口后,更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畅感,但她却不自觉地落下眼泪。为何如此?她百思不解。
宇——抬手为她拭去泪水,「哭吧,把多年来的委屈全哭出来,这样会让自己好过一点。」
艳姬闻言,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多年的委屈,只因他的一番话,全数宣泄出来。
宇——只是搂着她,未发一语,任由她痛哭失声。他保证,她的明日将会变得截然不同。
翌日,一名贵客带着夫婿来到霞天宫,欲见齐陵王一面。
宇——得知消息,立即派宫监带领他们前往清云殿。
瞧着许久不见的金镂月,宇——笑说:「今儿个是吹什么风,竟能将-这大忙人吹到宫殿内?」
身为逍遥楼的主子,金镂月理应忙得不可开交,竟会有空前来宫中与他会面,其中定有重要原因。
「客套话就免了,我有要事得告诉你。」金镂月压根不在乎礼数,一副与他熟稔至极的模样。
「他是……」宇——挑眉看着她身旁的俊逸男子。
「喔,我忘了告诉你,他是我的夫婿展彻扬,尧日国人,在某天发现一封密函,其中内容你不可不知。」金镂月神色紧张。
宇——笑看着眼前男子,「你该不会是那个视钱如命的情报贩子吧?」展彻扬这名字他一点也不陌生,今日总算有机会亲眼看见这个人。
展彻扬笑-了眼,「好说。」
「那你有什么情报要贩卖给我?代价又是什么?」宇——以手支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