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家禁军将飞阳殿团团包围,无人可离开。
长公主宇媚见状,扬声大骂:「你们可知这里是何处?竟敢持刀前来。」
皇家禁军让出一条路,宇——就站在通道彼端,笑看着怒不可遏的宇媚。
「-该有自知之明。」
宇媚心一悸,故作镇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是吗?但这封密函已清楚告诉朕,-在暗中与尧日王联手,欲谋害朕,好夺取王位。」宇——自袖袍中取出一封密函,摊开,令她看个清楚。
宇媚大为讶异。那封密函她明明藏在飞阳殿内,他不可能拿到,除非是……
「你派人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好陰险!
「此话朕原封不动奉还给。」宇——冷笑的说。
下一瞬,数十名宫监被押了出来,跪地哀号。
宇媚神色骤变,那些全是她派到宇——身旁监视的宫监,竟全被擒住。
又见他们跪地求饶的模样,怕是已将一切招出。
「御医已将一切道出,再加上此封密函,-与敌国联手欲篡夺王位的罪证确凿,就算-身为朕的王姊,一样难逃死罪。」宇——眼神冷冽,布满杀意。「来人啊,速速将她拿下,日后凌迟处死。」
宇媚一听凌迟两字,吓得魂不附体,脸色煞白,双眼无神,双腿一软,瘫坐地面,再也站不起来。
她错了,万万不该自以为可以对付得了他。
宇——虽总是面露笑容,看似温和无害,实则心机深沉,深思熟虑。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一国之王,其中道理就在于此啊!
长公主通敌欲篡夺王位,已遭齐陵王擒住一事,自霞天宫内传了开来,一同谋事的御医、宫监、宫女等数百人全遭连坐惩处,难逃死刑。
一直倾向长公主,怀有二心的一些文武百官,全被罢免、撤职。
齐陵王一鼓作气排除异己,彻底巩固了自己的重权大位。
艳姬自然也从宫女口中听闻此消息,但她依旧放心不下,只因她明白尚有一名来自尧日国的杀手还未捉拿到案。
独自坐于窗边,她仰望着窗外蔚蓝的苍穹,满脑子所想的全是未来的事。自己是否真能就这么与他携手共度一生?
一名宫女端来膳食,「贵妃,请用膳。」
艳姬头也不回,冷声说道:「搁着吧。」她根本无心用膳。
宫女将膳食放下,随即退离寝宫。
好半晌,艳姬起身打算饮水解渴时,赫然发现盘子旁边放了一封信。迟疑了一会儿,她才将那封信拆开。
立即行刺齐陵王。
上头只写下这句话,但她很清楚,这是尧日王所下达的指令。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握着信函,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以前她一直等待的指令,如今已经到来,她却无法下手行刺,只因他已夺去她的心。
这封信一定是方才那名宫女送来的,这么说来,另一名刺客是女的,并已假扮成宫女潜入宫中。
糟!艳姬紧咬下唇,暗暗责备自己方才竟没有转头,将那名宫女的长相记下。
霞天宫内宫女数百人,如何得知谁是另一名杀手?任何人都有嫌疑,任何人都有可能乘机行刺他。
该死!现在不是她待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得马上找到他。
艳姬立即夺门而出,此刻他会在何处?她因为不知道而着急万分。
突然,她想起李斯,连忙唤来宫监,请他们立即请他前来。
「侍中奉了王的旨意出宫办事,此刻不在霞天宫内。」宫监恭敬的回答。
艳姬慌了手脚,「那你可知道王此刻在何处?」
宫监摇头,「小的不知。」
艳姬咬唇,顾不得一切,撩起裙-,施展轻功,纵身一跃,站立于高耸宫墙上,四处张望。
宫监吓得腿都软了,万万没想到贵妃竟有如此上乘的轻功。
艳姬看着层层迭迭的庞大宫殿群,就算居高临下,也无法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一横,踏着灵巧步伐,沿着宫墙、琉璃瓦檐,往前飞奔。
突然,她瞧见一群侍卫行踪诡异,手持利剑,由一名壮硕的蒙面男子率领,沿着宫墙往前奔去。
艳姬拧紧眉,直觉不对劲,立即尾随在他们身后,打算一探究竟。
只见彼端通道又有另一群侍卫直奔而来与他们会合,交头接耳一番,随即往前快步奔去,各个杀气腾腾。
艳姬顺着他们行进的方向望去,瞧见一辆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