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紫霞殿快步走去。
宇媚看着窗外陰霾的天空,冷笑出声,「谁教-要出现在我面前?自寻死路。而且凡是阻挠我的人,全都得死!」
艳姬在没有知会任何人的情况下,施展轻功,避开重重守卫,擅自出宫。因为她不信任宫中的任何人,更怕她会被守卫拦阻,到时候就会误了替他解毒的期限。
必须得在三日内找到那些药材,并让他服下才行。
出宫首日,她忘了自个儿身上毫无分文,只得变卖头上的银钗、身上的丝绸衣裳换取银两,这才有办法到民间的药铺购买药材。
到了第二日,她虽已买到大部分的药材,药铺的老大夫也答应要替她将那些药材制成药丸,但她还欠缺一种名为绛红草的药草。
但绛红草只生长在尧日国啊!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若她要返回尧日国取绛红草,这一来一返的时间,怕是得花上数十天,甚至一个多月,到时候他肯定没命了。
艳姬手足无措,晶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一名药草行商步入药铺。
「老刘,好久不见了,最近可有取得什么好药草?」
「有,当然有。我去了一趟尧日国,带回当地一些难得一见的药草,你若有需要便拿去。」
艳姬闻言,大为惊喜,连忙步上前,「这位大叔,请问你可有带回尧日国的绛红草?」
「好,-等等,我记得有带一些回来。」老刘见眼前这名身着粗布衣裳的绝色美人眼底尽是焦急,立即弯身在竹篓内翻找,没一会儿,便找到绽放着红花的药草,递给她。
「哟,老刘,你今儿个怎么如此大方?我记得绛红草在尧日国是价值不菲的药草,就这么白白送给人可好?」一名药铺常客问道。
「没关系,反正我方才在逍遥楼内赢了不少银两,这小姑娘急着要,给她便是,何必那么计较!」
「这么说来,我上回欠你的钱,也就不必还了?」
「门都没有,你可别赖帐,借钱就得还,否则老子给你好看。」
艳姬没空听他们两人斗嘴吵架,连忙将绛红草递给老大夫,请他将所有药材制成药丸,她还得马上带回去给他服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老大夫将药材制成药丸的工夫可马虎不得,深怕比例一弄错,这药丸就一点效用也没有,艳姬也只能待在药铺内等待。
直到酉时,老大夫这才满头大汗的将一只瓷瓶递给她,「小姑娘,药丸制好了,快拿去吧!」
艳姬接过瓷瓶,向老大夫点头致谢,随即快步往霞天宫方向奔去。
只是当她施展轻功,避开重重守卫,来到升龙殿,才一推开镶金木门,立即被无数名手执刀戟的侍卫团团围住。
艳姬愣住,冷眼往四周望去。
只见长公主宇媚缓缓自侍卫身后步上前,「真没想到-还有胆子敢回来。」
艳姬-起双眸瞪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做了什么事,自个儿明白,用不着问我。」宇媚恶狠狠的说,「我就觉得王最近几日身体不适,其中必有古怪,待-径自离宫后,我便派人到紫霞殿四处搜索,果然就在里头搜出一些毒药。」
艳姬冷眼睨着她,「我承认径自出宫是我的不是,但那毒药并不是我的,一定是-刻意栽赃,嫁祸于我。」看来宇媚已和尧日王暗中联手。
「哼,事到如今,-还死不承认,还不快瞧瞧这是什么!」宇媚将一封密函丢至她足尖前。
艳姬弯身拾起,拆开一看,蛾眉紧蹙,抿唇不语。
「哼,没话可说了吧?」宇媚笑得得意,「这是威赫将军在国境从一名尧日国官吏身上搜来的密函,上头清清楚楚写着,尧日王赠与齐陵王的舞姬,将在会近期内杀害齐陵王,暗中协助尧日国一举攻下齐陵国,而几乎尧日国所有官吏都接获了这封密函。枉费王对-一番心意,-却暗中下毒谋害他,可说是死不足惜,人人得而诛之!」
艳姬冷眼看着指证历历的宇媚以及那些以刀戟指向她的侍卫,眼底毫无惧意。「我没下毒杀害王。」
「东窗事发,-还死不承认!」宇媚气煞。
她虽知道艳姬是尧日王所派来的杀手,照理来说她与她是同一阵线,但她就是看她不顺眼,一定要除去她,谁教她之前要得罪她,当然只有死路一条。
「王在哪里?我要见他。」艳姬一心只想见他一面,并亲手将解药交给他。
「-要见王是吧?」宇媚冷笑一声,比了个手势,所有侍卫立即往左右退去,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彼端,一名男子坐于床榻上,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