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口气,「我不逼-,但有件事-可得记着。」
艳姬凝视他那深情且温和的双眸,等待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宇——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这是他始终不变的誓言。
艳姬不发一语,倚靠在他的肩头。作梦也没想到,她竟能获得他如此宠爱,而她日后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耳畔只听得到马蹄与车轮滚动声,什么也不愿去细想。
返回紫霞殿,已经入夜,只见数十名宫女一字排开,手提灯笼,站在寝宫外恭迎他们归来。
艳姬怒瞪着身旁的宇——,「这是你安排的?」
「宫内的规矩本该如此。」宇——并未再多说。
事实上他也没特地命人前来服侍她,万万没想到他们才一归来,就见到这些宫女主动前来服侍。不得不佩服这些宫女,也挺会为自己的将来着想。
艳姬怒气冲冲步入寝宫内,宫女立即进入服侍。
宇——见她又发怒,只得尾随在她身后,一同进入寝宫,当着宫女的面,一把将她搂入怀。
「莫生气,以免-这如花似月的绝美容貌都气皱了。」
艳姬紧皱蛾眉,听到他所说的这番话,才更令她恼火。
「那就快将她们撤下,我不需要任何人服侍。」她才不管什么宫里的规矩,不要就是不要。
昨日是李斯,今日是这些宫女,天晓得明日又要叫什么人前来!
宇——见已有一名手脚俐落的宫女取来睡袍,欲替她换上。
「但朕怕-独自一人会觉得无趣,她们又不会咬-,何不让她们待在-身旁几日,若真不喜欢,到时候再说。」他柔声安抚。
艳姬虽沉着脸,但她那绝美容颜仍令那些宫女看傻了眼。
她简单梳妆,不施胭粉,黛眉朱唇,肤白如雪,犹如出水芙蓉、妩媚动人。难怪王会执意要她,还特地带她外出狩猎。
好半晌,艳姬微微颔首。
宇——比了个手势,那名宫女立即上前欲替她更衣。
艳姬见宫女想要帮她解开衣袍,连忙摇头,「不必替我更衣,我自己来就好。」怎么也不愿他瞧见她的身躯。
那名宫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捧着丝绸睡袍,愣于原地。
宇——见状,伸手接过宫女手中的睡袍,对着所有的宫女下令,「-们先下去休憩。」她肯定有些事隐瞒着他。
宫女们听令,全数退离,寝宫内只剩他们两人独处。
艳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打算做什么?」
「亲自为-更衣。」宇——抿唇一笑。
艳姬惊骇万分,拚命摇头,揪着衣襟,连忙往后退,「不……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
宇——唇边笑容隐去,敛紧眉,逼近她,「-有什么事瞒着我?」
艳姬惨白俏脸,咬紧朱唇,不肯开口。
见她全身颤抖,宇——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搂入怀,大手自她身后一把扯上所著衣裳,印入眼帘的景象令人怵目惊心,无数疤痕遍布她的后背,而他一眼便瞧出那是鞭伤。
「是谁伤-?」他勃然大怒,杀气腾腾,沉声喝问。
艳姬瑟缩在他怀中,头一次见到他发怒的模样,好骇人。
「那都是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她冷淡的回答。过往的一切,丑陋不堪,她不愿回想。
宇——剑眉紧蹙,「可是尧日王命人鞭打-?」
艳姬一怔,心头悸动一下,俏脸更为惨白。「不……不是的……」
「-实在很不会撒谎。」宇——见她身子直颤抖,就算她倔强地不肯承认,但内心的恐惧早已表现出来。
见她衣衫不整,遂将睡袍披在她肩上,彻底遮掩住她裸露在外的。
艳姬抬起头,透过月光石所发出的璀璨银光,清楚瞧见他眼底对她的浓烈爱意。
「你……可会觉得我很丑陋?」她小声低问。
以前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疤,就算被人瞧见,她也不在乎,但她却极不愿意被他瞧见。
好怕会瞧见他嫌恶的神情,好怕他会觉得她是丑陋的。
宇——拧紧剑眉,「-哪一点丑陋来着?」他才不会这么认为,永远都不会。
艳姬咬咬唇,「你方才不都瞧见了?」
宇——厚实的大手隔着衫袍轻抚着她的背,「如果我会因为-背上的疤痕而嫌弃-,那-随时都可以取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