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你笑什么?还不快说说话啊!」
「-的脾气可真烈,若我要驯服-,还得多费一番工夫。」宇——径自坐下,斟了两杯茶。
「没人可以驯服得了我。」她高昂着下巴睨向他。
宇——抿唇一笑,将茶水一饮而尽,彷佛没听见她所说的话。
艳姬气得蛾眉紧蹙,快步来到他身旁,坐下。「你听见我说的话没?」
「听见了,莫生气,快坐下,喝杯茶,解解渴。」宇——抬起头,朝她绽出一抹灿烂微笑。
一见他的笑容,艳姬心头的怒气立刻消失无踪。这男人……真是拿他没辙。她只得接过他递到面前的茶杯,缓缓饮尽。
而这茶,无论色泽、香味,皆属上品,才一沾舌,便满口芳香。
「这是我一位友人的双亲特地命人前往舜天国带来的春晋茶,不会有问题,-可以安心饮用。」
艳姬看着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宇——,他说这番话,可是要她放心,在这里不会有人想谋害她?
今日见他骑马狩猎、弓术精湛、言语间彷佛话中有话,令她不禁开始怀疑,他其实是深藏不露、思绪缜密的人。
宇——见她直瞅着他不语,「怎么光看着我而不说话,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或许不只是个爱笑的傻子,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据实回答,毫不掩饰。
宇——低笑,「原来我在-心中只不过是个爱笑的傻子。」
「本来就是如此。」她点头。
「其实我就如-所说的,是个爱笑的傻子,哪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多虑了。」宇——露齿一笑。
一见他这模样,艳姬轻叹一口气。看来果真是自己多想了。「咱们在这御林苑要待多久?」
「-想待多久都行。还是-想回宫了?」他挑眉反问。
「谁想回去那华丽的牢笼里。」她冷哼出声。
「哈,说得好。」宇——抚掌大笑。
艳姬看着他的反应,不由得紧皱眉头,「我都这么说了,你却不怒反笑,算什么一国之君!」
这世上哪有王会像他这样,对他人的放肆批评,拍手叫好?!
「就像-说的,我只是个爱笑的傻子,爱笑的一国之君。」宇——的笑意更加扩大。
艳姬懒得与他多说,径自起身,准备歇息,这才发现寝宫内只有一张铺上丝绸的床铺与一张圆桌,几张黑檀木凳子外,别无他物。
难不成今晚她真的要与他同床共枕?
宇——看出她的不安,缓缓步向她,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就算与-同床共枕,也绝不会在-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成为我的人,-大可放心。」
艳姬紧瞅着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黑眸,心里是想对他说些什么的,可是脑海却是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宇——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方才-从马背上跌落,一定受到惊吓,可得好好休息。」语毕,转身步离。
艳姬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言以对。
伸出柔荑,抚上方才他所亲吻的额头,指尖彷佛碰触到了他唇瓣的余温,令她不由得心跳加快-
那间,她竟想奔出去,叫他别走,留下来陪她。
但随即想起自己的身分与接近他的主要目的……她缓缓地放下柔荑,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宇——步入御林苑大厅,将身上的弓箭、佩刀取下,置于一旁,收敛笑容,神情严肃。
李斯步入厅堂内,拱手施礼,「王,在下不得不向你报告一件事。」
「何事?」
「文武百官、皇家禁军、宫中侍卫、宫监、宫女全都反对王宠爱贵妃,尤其今日王还特地带她外出狩猎,更是引来不少反感。」
「因为她极有可能是尧日王派来的杀手,欲取朕的性命?」
「正是。」
宇——坐于椅子上,以手支颚,笑看着李斯,「你陪在朕身旁多年,又怎会不了解朕?」
李斯皱眉,不知他话中含意。
「朕是在试探。」宇——唇瓣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李斯一愣,倒怞一口气,露出惊愕的神情,「王,你这么做,太过冒险。」
「那又如何?只有这么做,才能知道她是否真打算要刺杀朕。」宇——毫不担忧,神色自若。
李斯紧皱眉头,「王,若你有个万一,齐陵国的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先王去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