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儿呆在原地,语言像锋利的毒针刺痛着她,而更让她疼痛的是说这个话的人,那个曾经待她亲如姐妹的闺蜜,如今正在一步步一剜着她的心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握着捧花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手心里已经密密的布了一层汗。
“你胡说什么?”这边苏母直接站了起来,盯着她:“我家洛儿可是个好姑娘,你别没事找事。”
神父看了一眼女人:“我的孩子,以上帝的名义,说明你反对的理由。”
女人没有理会苏母的怒斥,抬目看了一眼苏洛儿,接着,她的手指如利剑一般指向苏洛儿:“她不忠!”
“我现在就是要在众人的面前揭穿她的假面具,让大家看看婚礼前夕她都做了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江南酒店发生的事情?”苏洛儿不由得紧张起来,垂着头,身躯微微的颤抖,死死的抓住捧花。
旁边的新郎感受到她的不安,看着她变的有些惨白的脸,探过手臂揽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声喃呢:“没事,我不会相信她的。”同时又对着底下的乔若琛扬扬眉,他爱了苏洛儿这么久,他不会让任何人去破坏他们的婚礼,苏洛儿注定成为他的妻子。
乔若琛得到哥哥的示意,直接挡住了漂亮女人的路,郑重其事的开口:“这位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奉劝你还是放弃的好。”
“放弃?她精心布置了这一切,就是为了等到今天,让她放弃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理会乔若琛的阻挡。趁众人和苏洛儿发呆之际,她已经冲上前去大力的一扯,领口轻薄的蕾丝一下子散开来,而脖子上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吻痕瞬间展露无疑。
众人都唏嘘不已,“看起来ting单纯的一个人,SiShengHuo竟然这般混乱。”“是啊,谁知道背地都做些什么苟且之事。”
连乔若戡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众人的窃窃私语听在他的耳里是多么大的讽刺。
眼睛定定的盯着苏洛儿:“说,到底怎么回事!”因为愤怒,握着拳的手上的青筋都突突的跃起。
“若戡,对不起……”苏洛儿终究只是缓缓的吐出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能让他不再生气,可是她并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事情。
若戡还没回答,底下的乔母愤怒的冲了上去,用力的删了苏洛儿一巴掌:“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钱竟然娶回来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能让她不生气。”
苏云画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打,直接走上前,拦在了乔母跟前:“亲家母,你这是做什么?”
“哥,带我离开,好不好?!”苏洛儿拉了拉苏云画的衣袖。
闺蜜对她做的事情,她虽然痛心难过,心里却不由得送了一口气。乔母打她的一巴掌,作为护孩子的母亲她也可以理解。唯独,她最爱的那个人,也把她当作水性杨花的女人,鄙夷的看着她。
云画抱着苏洛儿经过乔若琛身边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乔若琛嗤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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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这场婚礼的意外,让两家的股票齐齐大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一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苏洛儿回家的时候,苏父苏母已经回来半晌了,看到苏洛儿回来,苏父怒气未消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孝女,你给我跪下!”
他们一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女儿竟然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苏洛儿跪在苏父旁边,听到苏父问话,想了想才摇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爸,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知不知道就昨天一天我们股票下跌了多少?”苏父气愤的直接把报纸摔在了苏洛儿的脸上:“你自己看。”
“敬斋,你这是做什么?女儿已经被人家打了一巴掌了。”苏母走过去把报纸捡起来,扶起跪在地上的苏洛儿。
拉过她在沙发上坐下,语重心长的劝慰:“洛儿,你跟爸妈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不用怕,爸妈会给你做主的!”
“妈,求求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想说。”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苏母心疼万分,也不再逼她,转身对着厨房喊了一声:“陈妈,送二小姐先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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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二十几天苏洛儿都呆在家里没有出去,苏父苏母也没有再责怪她,只是从上次以后父亲和哥哥好像越来越忙,而母亲的叹息声也越来越多,整个家庭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这天,苏洛儿起了一个大早,她总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毕竟祸是她闯下的。
和陈妈说了一下,便出了门。
乔若琛接到通报的时候,正在沙发上工作。得知是苏家二小姐过来了,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