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抱歉,让你这般辛苦奔波,抱歉让你担心受怕……抱歉……”她低喃,如果她知道会使他如此痛苦,她一定会更努力让自己不烟消云散,付出任何代价她都会努力留在他身边……
“不要再有下次就好。”梼杌睁开眼,直视她。
上官白玉要收回手,一脸歉意吵醒他,他却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上床榻,开始亲吻她。
“梼杌……”
“嘘。我等了七年……”他对她细白的颈子又吮又咬,双掌早已探进她衣衫内,爱抚着她每一寸柔软雪肤。
上官白玉全身泛起羞涩的粉嫩色泽,在他眼神央求下,试着主动解开他的衣裳,学着他吻她的方式,照本宣科,红唇在他的鬓发间落着细碎啄吻,这无疑是在梼杌身上点火,梼杌喉间滚出低吼,钳制在她腰际的大掌收紧,将火热的**挺进她的柔软细腻,他太急躁,令她娇躯轻颤,有些难受,却又柔顺地包覆他。
“白玉……”
她捧着他因块感而紧绷的脸庞,他额际的汗水在她掌心里好温暖,她以指腹描绘着他的眉峰,描绘着他微眯的眼尾,当指腹来到他唇角,他张口含住她的手指,他在等她适应他,七年都等了,不差一时半刻。
“梼杌,不会再有下次,抱歉……”
“不要跟我说抱歉,不是你的错。不要再离开我……”
“不会……我永远都不离开……”她边说,边哭着。
他的双手滑到她腿间,终于等到令他满意的湿濡,那代表着他可以开始所欲为,将七年的份,浓缩补足,也可以……向她收取利息。
梼杌决定闲聊到此为止,现在是**运动时间,嘴巴忙着接吻还嫌不够哩!
他吻住她的唇,开始尽情放纵,撩拨她给予最娇艳的反应。
这五天让他睡得好魇足,体力全数回来,加上心中大石头落下,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活力满满,准备全用在她身上,接招吧!
上官白玉很快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自动自发将柔荑攀附在他肩颈上,到后来她是想推也推不开他,他饥渴太久,所以吃相难看,狼吞虎咽地享用她,哦……她爹午膳时还来敲她的房门唤她用膳,只得到梼杌粗哑的回应……
“老爹,我和白玉没空吃饭。”其中还夹杂着**喘息,以及他吸吮她酥胸的暧昧声响。
“……女婿,你醒了呀?”上官初是过来人,不会蠢到不懂门后的情况是什么,火热得咧。“好啦,我让人把饭菜留下来,你们有空的时候再吃。”他识相地走开。
等到“有空”的时候,他们吃的那顿叫消夜。
梼杌终于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离开,上官白玉觉得自己被彻底榨干,累到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今天先做到这里好了。”梼杌变来一方湿帕,擦拭她**的娇躯。
他还有脸露出惋惜的表情?!今天做到这里就很过分了好不好!
上官白玉好困,美眸眯成一条缝隙,湿帕子擦到她的脖子,她怕痒地缩缩肩,感觉沁凉帕子带来舒适的吁叹,结果,先欣慰吁叹的人是梼杌,而非她。
“还能这么触摸到你,真好。”
闻言,上官白玉张开眼看他,他笑得好喜悦,难得柔化了他刚棱的脸部线条,她伸手迭覆在他手背上。
“我听爹说了,你好傻,为什么不放弃我?为什么这么为难自己……你失去一魂两魄,身子要不要紧……”她好担心他。
七年,有多少人丧偶不满七年,便续弦、改嫁,他却苦苦地寻了她七年,等待着一个不知道是否真能收集齐全的她。
“没事没事。再说,我不觉得为难呀。”一魂两魄渡给她,他并没有感到实质上的伤害,是他狂喜的情绪掩盖掉它吧,他不在乎这种小事。
“那明明就是一件很累很辛苦的事情,你应该……忘掉我,去过自己的新生活。”
梼杌捏住她的鼻,看她苦皱起五官,他心情悦扬,能让她像此时窝在他身边,用迷人的甜嗓和他说话,他做的一切全都值得,哪里还有辛苦可言……当初坚持将她收集回来,是他一生中最对的决定。
“你呀,别跟月读说出同样调调的话。那家伙叫我把你当雨露清风,欺骗自己你还与我同在,屁咧,死掉的人都变成雨露清风,那吹过来飘过去的到底是谁家的死人?!”放开凌虐她鼻头的双指,他调整两人姿势,让她偎在他肩上,擦拭她的纤背,两人靠得更近,他说话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耳边:“我没办法做到你或月读的看开,反正我就是一只很肤浅的兽,我就是要看得到你、抱得到你才满足,就算月读不告诉我定魂珠聚魂的方法,我也一定会找到其他办法把你救回来。”
上官白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