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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芍,你怎么不看完?’
‘我看得眼好酸哦,反正大略明白信里想表达的要旨就行了。’
‘信里说些什么?’
‘有人为我大哥体内的毒担忧不已,希望我别和我大哥计较旧仇,回皇甫而为我大哥解毒,同时让我大哥为我解毒。’她简单陈述,短短三匹句就请完毕、说明白,可见大叠的棉纸里有多少废话。
‘真的?」牛舍秉惊喜道:‘太好了,咱们尽快起程回中原!’皇甫大哥愿意先低头,赤芍这拗脾气也就无话可说了!
‘回中原?回中原让我大哥将我劈了当柴火烧吗?’皇甫赤芍好笑地勾着亲亲相公的颈子,‘你忘了那颗珍珠药丸?’没了药丸怎么回去替她大哥解毒呀?
牛舍弃啊了一声,喜悦的心惰瞬间消逝,像泄了气的皮球,但倏地又跳起身,抱住一黑道:‘你不是说一黑是独一无二的“药狗”吗?它吃了珍珠药丸,体内就有药效,或许咱们只要借用它小小的一咬就能有同样的功效。’
皇甫赤芍眨眨美眸,脑海里闪过英俊飘逸的大哥咬住黑狗的画面,突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好!这主意好!让一黑咬我哥,让我哥咬一黑,两个正巧互解。咱们就带着一黑上路!’她开心击掌,不忘赞美亲亲相公。
哼哼,她等不及要看大哥那张铁青发自的俊脸!
牛舍弃和皇甫赤芍简简单单收拾数件衣物,带着最重的包袱——一黑,顺道下山买了两匹看来相当耐躁的骏马,托付其他三只牲畜给邻近猎户后,开开心心踏上返乡的路途。
‘再赶一天半的路程,明天傍晚就能到达了。’由皇甫赤芍微弯的眼眸间晃晃晶亮,不难看出她心底的感动。
牛舍秉策马与她平行,牵过她的柔美,一同感受她的喜悦及期待。
‘对了,大约再半里路,那儿有条溪河,咱们到那休息一会儿吧。’皇甫赤芍拍拍马颈,‘这两匹马也够辛苦的。’
‘走吧。’他柔声道,她笑着颔首。
一黑一白的马匹缓行山道之间,耳边越离越近的溪水声带领两人踏入崖壁深处豁然开朗的美景,绝壁飞溅而下的浩浩冷泉形成白绢似的瀑布,沛流激荡。
皇甫赤芍脱掉鞋袜,裸足步入河里,让冰冰凉凉的水流冲去连日来的辛劳奔驰。牛舍弃安顿好两匹马,顺道解放蜷缩在背袋里的黑狗。
‘汪汪!’重获自由的一黑开心跳入冷泉里,又叫又跳地激起水花。
‘笨狗!别甩啦!’皇甫赤芍泼辣地朝一黑泼水,一黑不甘示弱,朝冷泉深处飞跳而下,冀望以微弱的身体重量激起惊人水花。
‘一黑别……’牛舍秉来不及挽救,黑狗的身形已坠入深不见底的水中。
沉寂半晌,黑不拢咚的狗脑袋探出水面,哀号求救:‘嗷呜——咕噜噜
白痴!不会游泳还敢往深水处跳?真是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皇甫赤芍先嘲笑雨声,才以龟行的速度朝黑狗游丢,存心让他多喝点水。
‘别动!我来救你啦!’她轻喝,拉住一黑的背颈。
咦?这头笨狗怎么变得这么重?
皇甫赤芍左拖右拉地发现丝毫无法撼动笨狗,‘阿牛,我拉不动它!’
‘等等,赤芍,一黑嘴里咬着东西。’站在岸上的牛舍弃从清澈水面上瞧见一黑紧咬着载浮载沉的素色衣料,他睁圆眼,忙叫道:‘是人!一黑咬着一个人!’
话甫说完,牛舍秉扑通一声,见义勇为跳到一黑身畔,捞起黑狗及溺水的妇人。
‘快把人救上岸!’皇甫赤芍松开手,交代亲亲相公,转身上岸准备救人物品。
咦?怎么没有声音?连泼水声也没有?
皇甫赤芍疑惑地转回螓苜,蓦地发现三具‘浮尸’在水面上动也不动!
‘阿牛?!’她惊声尖嚷。难不成她的相公也是只旱鸭子?
天!直至今日,她总算明白笨一黑的个性像谁了!俗话说得果真不差,什么人养什么狗!
皇甫赤芍不迟疑地二度跳入水里,发挥惊人潜能,硬拖起三具相连的‘浮尸」,将其中最呆最蠢的难兄难弟搁在浅水处,各赏他们火辣辣的腹上一拳,让两人吐出满腔的溪水,然后忙不迭拖着另一名不知落水多久的中年妇人上岸。
还好,笨狗发现得早,这妇人看来是在他们到达前一刻跳下水去的。她呼入度数口气给中年妇人,在她胸腹施加力道,硬让空气灌入中年妇人体内并吐出溪水,中年妇人猛烈剧咳,神情痛苦。
皇甫赤芍瘫软一旁,又是泅水救人,又是狂受惊吓,她这条命不知何时断送在笨牛及笨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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