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哪里画的不好?」斐知画明知故问,贪看她满脸火红,由清妍昙花变为艳色蔷薇。
「不是,是……这幅画……」她无法对斐知画言明她受画影响的怪异反应,咬红的唇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齐。「你、你……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画差的地方,你直言就是。」
「我……」她无话可说。
「还跟我客套什么?」他伸手握住她抡在胸前的软荑。或许是月下的心思全在画上,没立即甩开他的手。
她在他的目光下变得好奇怪……
「你别画了!」月下慌张转开视线,不敢看画,更不敢看他。
「可是你还没相信我能画出春宫图——」
「你别画就是了啦!」右脚金莲蹬地,她气鼓鼓地大叫,无法控制自己脸上窜起热焰一般的火辣。
「但是你还没同意让我和你一块研讨画技——」斐知画还在罗唆。
「我信你!我同意!你说什么都好啦!什么都随你高兴!」她胡乱吼着,也不管自己答应了什么,反正就是不许他再画下去了!
月下没听过自己如此紊乱而快速的呼吸,像是肺叶缺了多少活命气息似的,大口大口吸着气。
「你真的不想看我将整幅画画出来?」他倒是很想继续画下去。
「不想不想不想——」她用尽全身最大的力道强调她的不想。「我、我要去把我收拾来的衣裳全放到房里去!」她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逃离这里!
她抱紧小包袱,才发现自己的右拳正沦陷在他温暖的掌心,她倒怞凉气,用力将手怞回来,不敢瞧他,咚咚咚咚地朝侧方的二楼台阶跑。
「真可惜,最精彩的部分还没画到呢。」斐知画笑着自语。
不过也罢,别太快吓跑她,反正来日方长,这幅画里还没做完的,用身体力行才更有趣,小小的秘术只是调剂,让她尝尝与画融为一块的滋味。
月下这女孩像只敏感的小兽,察觉到他散发的危险,心里清楚他对她的威胁,在还没弄清这些代表什么之前,她就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或许他还得夸奖她的锐捷。
他确定对她图谋不轨,他从不隐藏这种情绪,一个男人对女人直接而露骨的情绪。
他继续润笔,在画里女人的发上勾出簪钗。
那支小小琉璃簪,是月下最爱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