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用尖嚷或是吼叫的方式,也好过她像负伤小兽,独自要找个隐密地方吮伤。
「我一直回头看你,想要跑回来,跟你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凶;想跟你说谢谢,谢谢你来找我……想要扑到你胸口,向你哭诉,想要你安慰我,想要你帮我把所有的悲伤难过都一肩扛起,想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你担……」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我一直等在原地。」从没有转身离开过。
「因为……那样好任性……」虽然跺脚吼他也很任性,可是她觉得别扭,也好怕他拒绝接收她的依赖。
「怎么会呢?比起任性,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寂寞逃避更加难受。」他吻吻她的鼻尖,她皱鼻轻笑。
「我记得你站在那里不动的模样……如果你那时对我张开手臂,我大概真的会很没有节躁的爬回你身边。」还好他没有,不然她那模样一定很窝囊……在他面前尽情懦弱,不用强撑起坚强。
「如果你那时对我勾勾手指,我才会像条忠诚的狗,奔向你脚边。」还好她没有,不然他那模样一定很狼狈。
「因为你爱我呀。」她骄傲地说,粉晕色的小脸扬着光彩。
「你不也一样。」说得好像他单方面演着独脚戏似的。
「是你先说爱我的。」先后顺序代表着输赢,她不让步喔。
「是你先爱我的。」他是先开口那方没错,但是先爱他的人,是她。
「明明就是你先说的!我是在……后来才说的。」猛然想起她回应他的那时,两人正做着什么私密事,她气势削减。
「不争这种事了,好吗?」
「你先认输就好了呀。」
「我认输。」
「你太没志气了啦!」让她赢还有意见。
「输给你又何妨,你愿意爱我就好。」这比任何事都重要。
好像也有点道理……她争这种输赢就显得太孩子气了些。
反正是他宠出来的,活该。
各人造业各人担,她是他的业,他也不能有怨言。
「你笑得眼都弯了。」脑子里八成没闪过什么好事。
「只是开始同情你。」同情他以后要花一辈子哄她、骗她、包容她,想想真该替他掬一把男儿泪。
「同情我爱上你?」
「那不值得同情,好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戳刺他的胸口。他敢否定就别怪她翻脸,对他始乱终弃,玩玩就算!
「那你同情我什么?」
「同情你遇到我,活该让我欺负。」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贬损自己的意思。
「我感谢能遇到你。」他不会用同情这两个字,如果真要用,他会说:是天同情他,让他遇到了她。
「甜言蜜语,说来也不脸红噢?」真正脸红的人是她。
他俯,在她耳边说出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笑着推开他,身子钻出被衾,但只来得及探出一只裸足,又让人逮回榻上。
芙蓉帐里,滢艳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