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人看到时,他难逃被围殴的命运,虽说大家都是旧识,但挥出来的拳脚可不管你友情不友情。
司徒绾青目送唐离开,回到床边坐下,风啸因为麻醉药的关系,睡得很沉,可爱而无害,像极了她熟识的那个风啸。
「真卑鄙……你在什么时候变成了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我本来还以为我们会一起长大的……」
真的好不甘心,想狠狠揍他一拳泄愤,但看到他的伤势,拳头一软,无力地垂放回脚边。
窝囊,想扁又扁不下手,无可救药的心软。
她探探他的额温,确定还在正常范围里才稍稍松下紧绷,这一松懈,所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她才感觉到好累,窝在床边的一小角落,握住他的手,手指却在他指节碰触到一只男戒,她用指腹去蹭触戒面,素色戒纹淡淡的,几乎除了微凹与微凸交错外,再也没有其它图形。
但是她记得它。
那是订婚戒指,她亲手替他戴上的那只,可调式的戒身已经扳到最末尾,套在他粗长的手指上略显小巧寒酸,但他仍没摘下它。
这算什么呀?!
不是说好要毫无瓜葛了吗?!
不是说好要切八段了吗?!
他这样又算什么呀……
玩弄她吗?还是想再一次欺骗她?
她讨厌这样,讨厌死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忍不住更握紧他的手,将他与戒指握在一对掌心里……
她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