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他以不压著她的方式枕靠在她肩上,左手掌摊放在她腹间,并没有触碰到她,所以她未曾察觉——一如她也未曾察觉那儿孕育过一个孩子,在毒发的同时从她体内流逝。
骇人的情景,像是刀痕深深刻划在心上,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落下眼泪,若不是更惦记著要救她,他不确定自己那时能否撑得下去。
虽然救不了孩子,但他救了她、救活了她,是吧。
他并没有失去她,是吧。
他还能紧紧拥抱著她,是吧。
他终於明白,她所说的,喜欢与离开是两回事的道理。如果将她送离他身边才能保求她的安全,无论再怎麽喜爱她,他都甘愿放手,不再强留她,只求她能平平安安。
「你的意思是,桥归桥,路归路,你回你的皇城,我回我的花府,以後老死不相往来?」恕她驽钝,她不懂他抱她抱得恁紧,嘴里却说不奢求留她在身边,这是何意?
「表面上。」
「表面上?」她顿了顿,想通了。「你想当我的地下姘夫?」平时呢,他当他的皇上,她当她的滢书作者,看似全然没关系,只有在夜里,两人偷来暗去,瞒过众人的耳目,去做悖逆轮理的偷情坏事?
「你就不能用好听一点的字眼吗?」地下姘夫?这是他的新身分吗?
「想不出来。」原谅她辞穷,也原谅她无法替偷情找到好听的字眼。
他摘下自己尾指上的玉戒,将它套进她的中指,大掌包覆住她的掌。「我李祥凤,将成为你花盼春的夫君。」
他低头,吻著她的指节,也吻著那只玉戒,立下誓言——
「而七王爷,为你,终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