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累这么二天,没资格抱怨。”抹完药,穆无疾撤下左右伺候的宫女太监,待屋子只剩两人,他问道:“谁打的?”
李鸣凤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倏地哧笑,一副被打还很开心的模样。
“我的……晚艳姊姊。”她的名字,念在嘴里都是甜的。
“就是那位站在韩雁翎将军身后的小女兵?”
“穆叔,你也还记得她呀?”
“她没什么变,而且你整夜都看着她。”虽然看在旁人眼里,会误以为李鸣凤是瞧着韩雁翎——韩雁翎恐怕也是这么误会,所以才会特别心花怒放,放到无法无天——但穆无疾知道,他的眼,越过了韩雁翎。
“穆叔,我好高兴,她又出现了,我真的好高兴……”李鸣凤笑得连眼都眯成缝。在穆无疾面前,他不隐瞒心思,笑得像个孩子,单纯、直接、不造作,心里多开心,脸上的笑容就多深刻。“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那么高兴见到她。我还以为我只是偶尔想起她,还以为……她只是一段记忆。为什么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这么喜悦?而且我的心跳得好快……这是怎么回事?”
“以伏钢的话来说,这叫发情。以我的话来说,这叫情窦初开。”文雅与不文雅的用词,任凭君选。
发情,动物亢进,适于交配的状态。
情窦初开,初通情爱的感觉。
“嗯,说实话,我比较中意姊夫的用诃。哈哈哈哈……”一针见血。
“八成是你想对她动手动脚,才会挨上一记重拳。”穆无疾很高兴知道了这片破坏俊颜的淤青所为何来。
“我只是拿她的手指去沾糖醋酱汁,然后送进自己的嘴里,接着她就满脸通红翻桌跳起来,直拳挥来,我想闪也来不及闪。”前头的情境明明都很美,吮完指,还能继续吮吮手背,吮吮手腕,吮吮手肘,吮吮手臂,鲸吞蚕食,谁会想到美味的食材竟然会反抗——感觉就像正准备大啖香喷喷的烤鸡,结果那只鸡还会飞起来拿脚爪扒人,真扫兴。
“鸣凤,你真是让人同情不起来。”
“哈哈,我也没要穆叔的同情呀。”他可是很乐的,有啥好同情?
“不过,你之前放她走,不正是因为不想改变她的人生?但你现在正做着相反的事。”
“她对于未来很茫然,目前还没有新增的人生目标。她在女将营过得不快乐,如果我成为她的下一段目标,就不算改变她吧?只算是……循序渐进的诱导她。”
“鸣凤,你这是硬拗。”
“我又没有逼她,她还是能选择她要怎么做,我只希望,我也成为她列入考虑的一个选项……”李鸣凤低沉一笑,“当然,我会消灭她其他的选项。”
李鸣凤不是好人,这些年的磨练,洗尽他的天真无邪。
天真无邪这四字,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一国之君身上。他或许看来赏心悦目,或许总是笑容迷人,或许那张漂亮皮相远此他的能力更让人瞩目,但他拥有古今天下任何一位帝王所具备的**独权及唯我独尊的劣根性。
“不怕再挨她一拳?”
“怕,她和你宝贝儿子一样,打起人来会碎骨的。”两只全是怪力家伙。
“那么她昨夜是手下留情了。”至少没打碎李鸣凤赖以维生的俊俏脸蛋儿,否则他这个宰相可就万分苦恼。
“是呀,打得算相当轻。”但还是很痛。
“你只要注意自身安全,别让她失手打死你,其余的,穆叔都管不着。但请告诉她,挥拳时别打脖子以上的部分。”他们的国泰民安短期内还得靠这张脸来维持。至于脖子以下的部分爱怎么出手就怎么出手,反正衣裳遮着,瞧不见。
“穆叔,你真冷血。”李鸣凤回穆无疾一个龇牙咧嘴。
“谢皇上谬赞。”送上一句官腔。
“穆爱卿,今天将朕未来的皇后也一并带来酒宴吧,朕想让众人见识见识她的惊人美貌。”要耍官腔,大家一块来。
“筝儿?”
“对,穆文筝,宰相娇滴滴的爱女。”
“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想拿她玩什么把戏?”当爹的,可不容许女儿被人欺负,就算是皇上也无权。
“借来用一用而已。我对她半点兴趣也没有,她脱光光躺在龙床上等我宠幸,我也不会兴奋的。”
“当着别人的爹面前羞辱他的女儿,你不知道下场是什么吗?”穆无疾敛笑。虽是温雅外貌,板起脸来还是有股威严。
“你如果想弑主的话,我求之不得。”他巴不得快快被人从皇位上拉下来。
“我怎么可能让您这么好过呢?皇上。”咳咳咳咳。“臣似乎染上风寒,恐怕得修养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