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捡到那个半死人的地方又看到一个人了!不偏不倚倒在同一个地点!」
「死的活的?」
「我不知道,我不敢凑过去看……我怕会像半死人一样尸变,又跑起来追着我砍……相公,你陪我去看好不好?」她软语央求。
「娘子,我们就当作没看到那个人,好不好?」他也很无奈的央求。
「可是那个人长得好美好漂亮……」
「通常妖魔鬼怪幻化成人也都长得好美好漂亮。」
「反正我们都打算要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看顾一个半死人跟看顾两个半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嘛……」
「娘子,-知道以前要找我看病,得在我的家门外跪上三天,还得看我心情好或不好。」
「那个不人道的规矩被我打破啦。」
他沮丧捂脸。
不人道?他觉得躁死一个可怜的大夫才叫不人道好不好!
「相公,你也不会希望哪一天我们的小蒜碰上同样的事情时,遇到一个明明能救她却又不肯伸出援手的大夫,是不?这样小蒜太可怜了,是不?失去小蒜,我们做爹娘的都会很难受,是不?所以你一定会救人的,是不?」
他觉得越来越招架不住爱妻,爱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出这么厉害的小嘴儿,杀得他片甲不留。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他,一世英名的冷血神医,只得让爱妻挽着手,一块去瞧瞧另一个好美好漂亮的半死人……
***bbscn***bbscn***bbscn***
他或许是死了吧。
李求凰这般想着。
所以才会在黄泉路上看到等待他许久许久的无戒。
真好,一张开眼就看到他,还能偎他偎得那么近……他满足一笑,虽然全身上下的痛楚不减反增,却阻止不了他的好心情。
他伸手触碰无戒的脸庞,将唇凑上,吻着无戒冰冷的唇──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在无戒那次坚定告诉他:要伤你,必须先让我断气。
说着那句话的无戒真可爱,真让人心动。
那时酒醉说了一大串「告白」的无戒,更让他想就这么按住他的双手,直接在天下第一楼的酒桌上将无戒给吃干抹净。
他不曾对谁有过如此猛烈的,那种想要独占的心情,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想要无戒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不准无戒有任何机会再对第二个人说出那么迷人的话,不要无戒心里有其他人霸占,要无戒只重视他、只在意他、只……爱他。
好贪心的自己。
正因为明白自己的贪心,他放任自己在无戒唇间勒索甜美,淡淡的药草味带些苦涩,弥漫在彼此的口鼻之间。
「喂喂,你这样染指我的病人不好吧?」有人冷言出声打断李求凰的孟浪及兴致。「还有,他喝的药毒性很强,你不怕死就继续吻好了。」
李求凰这才发觉他根本没死,人正在一间破小木屋的木床上,和无戒在一块,而床畔-腰站着的银发男人一脸冷睨。
「无戒他怎么样了?」李求凰完全摸不着头绪,但隐约知道眼前的银发男人救了他,更救了无戒。
「没怎么样,老样子。除了呼吸之外,动也不会动。原来你认识他?」
「嗯……是我害他变成这副模样。」
银发相公没兴致太明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纠葛,连应声都嫌懒,在无戒嘴里塞了颗药,人就准备离开小房间。
「谢谢你救了他。」李求凰真诚地向银发相公道谢。
「要谢就去谢我娘子吧,否则我才没那等闲工夫去救这么麻烦的病人,还差点被他砍死。」银发相公没好气的嘲弄着,「要死就安分去死,失去意识还不分青红皂白拿剑追着路人砍,这家伙脾气一定不好。」
「才不,无戒脾气好得很,他只是比较死脑筋而已。」
「算了,我也不想太认识他。」最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这个男人不一定有机会能醒来。」
「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公的意思是,他恐怕得睡上半年,甚至更久。」爱妻正巧打盆水进来,银发相公一见她又拿重物,不太高兴地蹙蹙眉,上前接手。
「半年?!」
「半年算短了。」银发相公边说边在水盆里洗净手,拧干布巾就要抹脸,被爱妻小手轻拍手背,将布巾拿回来递给李求凰擦脸。
「为什么他会睡这么久?我还以为他晚一点就会醒了!」他以为无戒只是极累睡下,睡够了就该醒来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