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这个女人身上。
「通常呢,你越是不想见谁,那人就越是作对地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躲也躲不掉。」花盼春说着,像在预言一样。
「少触我霉头!」花迎春双手成扇,使劲在花盼春面前扬呀扬的,将那番诅咒她碰见严虑的话给扇飞。
「你等着看吧。」花盼春只是冷笑——不仅是对花迎春冷笑,也对着花迎春的稿子冷笑。反正两者一样蠢,一块冷笑正好省了功夫。
「哼。」花迎春不服输地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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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想见谁,那人就越是作对地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躲也躲不掉。
花迎春实在很想拿把菜刀,将说出这句诅咒的家伙给砍成十段八段下锅爆炒,顺便撒些葱花再上桌。
就在花盼春说完的没两天,花迎春又碰上了严虑,这一次,是在她替自家饭馆送外烩到隔三条街的赵府里遇见的。
严虑正受聘于赵府老爷,为他的府宅右厢设计新景,过了中午,赵府老爷直接派人到花家饭馆点了些热菜热汤,让他们送过来,花家饭馆今天的生意不错,两三名跑堂都有各自的订单要送,花戏春一大早就被李某人给逮出府去玩乐,花盼春是不睡到月亮出来绝不会醒的,不得已只好由她亲自跑一趟,料也没料到这一趟竟又遇上他。
缘。孽缘。
「你将东西放到那边的桌上。」赵家管事指挥着花迎春,指着不远处的凉亭。
花迎春点点头,到了凉亭石桌,将一盘盘热菜摆布好,她听见赵府老爷问着严虑,要怎么做才能拥有「白浪摇天,青陰涨地,一片野怀幽意。杨花点点是,替风前,万花吹浪」的美丽园林。
严虑没花费太多时间思索,他在纸上揣摩出那风景,赵府老爷直击掌称好,哈哈朗笑。
花迎春知道他的构想总是让人惊艳,这是他的本领,迄今还没有哪一个上门找他设计园林的客人有怨言或失望过的。
「严师傅,我们先用膳吧,用完膳再来讨论那块空地。我女儿是想挖个荷花池。」赵府老爷领着严虑往凉亭走。
花迎春听到身后动静,加快布菜的动作,准备在他们靠近之前先退开,却不知道有一双侵犯的目光已经将她背部优美的线条饱览一番。
「这个跑堂的姑娘还挺标致。」赵府老爷瞧着花迎春,汗水浸濡她的衣衫,她的长发挽个轻髻,再将垂披下来的青丝扎成发辫,少了及腰长发的披散遮掩,樱花色泽的衣裳背后透出一大片的湿濡,隐约可以看见衣裳里肚兜的红系绳,形成撩人风情。赵府老爷以为严虑同样是男人,对这下流的话题也会感兴趣,所以暗声朝他说了,还迳自边打量花迎春边笑,「赛雪,丰盈,这种女人抱起来最舒服了。软软的像团云,躺在身上像睡在云里。」
严虑嘴角一搐,差点一拳挥出去打断赵府老爷的话——顺便打断他的牙。
花迎春的有多柔软多滑腻,花迎春的丰盈,花迎春抱起来有多温暖多舒服——关、姓、赵、的、屁、事?!
他比姓赵的更清楚花迎春的身体多像团软绵绵的云,尤其是当他吻她时,这朵云彩会染上艳丽的赤彤,就像衬着红日一样,从头顶红到脚趾,如果不是她的发色太深,说不定连每一根发丝也会红透透;他比姓赵的更明白花迎春的丰盈有多,握在手掌心的触感多甜腻——姓、赵、的、管、这、么、多、有、他、马、的、屁、用?!
「不知道这姑娘许人了没?年龄看来是大了一些,不过收来做妾应该很不错……哪家的闺女?」赵府老爷问着一旁的管事。
「应该是花家饭馆的雇员。」
赵府两主仆还在交头接耳,严虑已经先行一步迈开步伐,以高颀身躯挡住任何可以投射在花迎春身上的视线,三步并做两步地来到花迎春身后,手掌一扯,将她的发辫解开,弄乱她一头长发,将她背部那汗濡的美景全数掩盖在青丝后头。
花迎春吃惊回头,看见严虑一脸肃杀,不明所以,不懂他怒气冲冲所为哪桩——难道光是瞧见她,都会让他不开心至此吗?!
她眼底有伤,咬着唇,双掌不自觉交叠在腹间,靠着孩子的存在给她力量,仿佛必须如此,她才能有勇气维持骄傲地与他平视。
「你干什么?!」她板起脸,看着缠绕在他指节的系发绳,一把抢回来。
「被看光了还不自觉?!」严虑的表情比她更冷。
「看光什么?」她不懂,反问他。
严虑说不出口,只能冷硬虚应,「看光你日渐宽阔的腰围!」
「你——」花迎春像被一股巨大的闪电劈到,轰得她每一根头发几乎都要竖直起来,她瞠着眼瞪他——还不都是你造的孽!是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