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展风和张福都睡着的时候,斯诺尔却还在做着繁重的家务,虽说这些完全可以由钟点工来做的事,可是现在却被作为处罚而都到了这里,虽然塔尔斯这里也终于有了些怨言,但还是很努力地做着自己的每件事情。当终于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的时候,却看到,好像很多很多的星星都爬了上来。
这样的夜晚是最容易让人引起悲伤的夜晚。
不知道明月族怎么样了,不知道族长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自己连名字都害怕的人怎么样了。虽然每天被人当做傻子或者被人不知怎么当做偶像一样的东西,却总是让自己的思绪陷入无边的大海里。
其实还是那样的一句话,每个人的命不同,每个人的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将来,塔尔斯不想懦弱,可是对于现实的抗争却不知从何而来,他更不想退缩,可是不退缩他又能够怎样?难道就这样让所有族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成全自己的爱情?
他不想做一个罪人,因为在骨子里,他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可是现实却把他逼到这一步。他有时甚至在想,现在跟着展风到底是在混什么?可是,却没有答案。
在所有很多的往事当中,有些是可以遗忘的,可是有些让人无论如何也是摆脱不了的,现在在做这样的一个梦的时候,却突然被惊醒。
“哎呀呀,摔死我了。”只听客厅传来张福的一声惨叫。
塔尔斯慌忙跑了出来:“怎么了?你怎么了?”
展风笑着也出来:“徒弟,这么早就出来练功啊?”
张福闻了闻地上,又闻了闻手上,突然用着一种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叫着:“天啊,你究竟放了多少清洗剂?屋子都被你毁了。”
显然张福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不过可笑的是,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嘿嘿。可能是还没从昨天那个即将要统领娘子军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吧。
塔尔斯慌乱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真是想不到你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这么多麻烦。”张福一边拍着屁股艰难地从地板上起来一边嘴里叨咕着,他当然只是无心地说说。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下塔尔斯是真的难过了。
再次回到学校,展风自然是很想回到以前那种虽然争吵不断,但依然是安闲清逸的正常学生生活,有时候还偶尔沉湎一下绚烂校园的感觉,给自己增添些朝气勃发之气,虽说自己并不缺这个,但现在,不单是少了柴舒怡和自己争强好斗的奇怪感觉,却还多出了个负累,那当然就数现在FD大学数一数二的拉风人物塔尔斯。且不说这个新成立的社团团长已让位于他,更为掉份儿的是,这里面的个个美女无不是塔尔斯的疯狂粉丝,这岂能是他塔尔斯所有待遇?但现在,情况的确如此,并且毫无更改的昭示。不过好在有时塔尔斯那傻傻呆呆的样子,也倒让自己有了些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气量,毕竟,他还是这个社会新生儿。
可是同样的错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展风这样的气量的,比如另一个风云社团,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当然是绝数曾经风云显赫的FD第一社团武术社团。不过,此时非彼时,任何风光都终有日落西山薄的凄凉,不过,这些武术社团的小伙子们个个年轻好胜,当然是绝对不会轻易服输的,不过他们可不是要和学校的美女们比试什么,这是想都不要想的事,他们要的是昔日的风光和美女们的敬仰,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正是如此。
此时,正是打饭时间,偌大的饭堂可谓是等个座位都要提前排队,不过这排桌子却有着几个空位置,却依然有人在旁边的位置上等着正在吃饭的同学离开,而后用书包马上占座。难道是这些等待座位的学生眼睛有毛病?当然不是,只因为空座位的旁边就是陈文俊和他一干以林阿威为首的形影不离的人。自然,按照所有通行的逻辑惯例,老大们的位置,就是空着,旁边的人当然是要在旁边站着队,不过陈文俊他们也很少来食堂,但今天或许是为了见证一下自己在学校的威力到底几何,也还是再次来到公共场合拉拉风。
“俊哥,看,你还是威力不减当年呢!”林阿威不禁旁若无人地左看看右看看,尤其是看到旁边那排着拐弯的队伍更是骄傲地拍起马屁来。
“那是当然。”陈文俊头也不抬地哼了哼,这是他的惯有表情,虽说最近连遭失利,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看到这些学生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唯诺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痛快感,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和高的比不上,就和小虾小鱼辈踩踩,以让自己这颗许久压抑的心得到释放,现在,这行人就是静等鱼儿上钩了。
可是,饭堂再挤,陈文俊他们这一块却显得与世无争,逍遥得独占一方。这样的事会不会太无聊?可是,总不能自己的人出去挑衅,这样会不会太过扎眼也臭了名声?
“好像所有人都躲着我们呢。”林阿威边吃着饭边哼哼着,虽说这也是学校最好的伙食,但如果不是因为肚子实在太饿的话,这些饭食也顶多就是摆摆样子的。
“哼,自然是的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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