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花里胡哨的,衣服极是艳丽。众护卫虽然人多,却处于劣势。那四个侏儒中有一人边打边喊叫着:“再不叫个有本事的出来,爷爷我可要开杀戒了!”神情之间极是猖狂。雪冰听到此,娇叱一声:“众护卫退下,让我来领教领教。”一道白光,便加入了战团。众护卫见雪冰过来,纷纷收起兵刃,退到了一边。其实来的魔宗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尸二娘手下的“没心没肺、勾魂夺魄四哭鬼。”四个人一奶同胞,天生侏儒,面相生的极是丑陋,一双眼眶深深的塌了下去,鼻子却朝天翻了起来,嘴角向一边咧开,皮肤土黄粗糙,眼睛里时时透着一股邪恶的目光。四人正在嚣张之时,突然看见一个白色身影就站在了眼前。四人之中老大哭心定睛一看,见是一白衣少女,柳眉皱起,一脸怒容,却如仙子下凡,生的极是美貌,顿时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哪里来的小妞,来,陪爷爷玩玩。”哭心右手招了一下,老二哭肺从左面、老三哭魂从右面、老四哭魄从后面,呼啦一下就將雪冰围在了中间。其实哭心一看众护卫退了下去,就知道来的是正点子,于是四兄弟也不敢怠慢,一出手就准备起杀招。雪冰眼看四人將自己围在了中间,丝毫不慌,娇喝一声,钢鞭闪电般击向眼前哭心,哭心只见钢鞭来的势疾,急忙顿住来势,向后倒翻而去。其他三兄弟见雪冰只攻击正面哭心,三人急忙各出狠招,左右哭肺、哭魂抓向雪冰双臂,后面哭魄直袭雪冰后心!谁知道雪冰攻击哭心原是虚招,一见哭心后退就一个大转身,钢鞭抡起一个半圈扫向右面的哭魂和后面哭魄,左脚顺势踢起,向哭肺胸口踹去。三人一见雪冰突然变招,急忙后跃。刚退后的哭心一见有机可趁,双手成抓,大喝一声向雪冰袭到!雪冰刚击退三人,就听见前方疾风凛冽,知道是哭心攻到,急忙一个纵跃,在空中一个曼妙翻身。哭心本以为这一袭定可穿胸破肚,眼前一花就失去了雪冰的影子,而等他发现雪冰已经在他头顶。就在这时,雪冰钢鞭再次出手,一下子就卷住了哭心,在空中跃下,借势一甩將哭心掷向远处一棵大树。哭心苦于空中无法着力,眼看要撞上大树,势必得撞得脑浆迸裂。其他三兄弟眼前老大有难,也忙收手,身子急蹿去救哭心。三人身影如电,一左一右一后抓住哭心双臂和双脚,终于將哭心之势停住。哭心见逃脱大难,气的哇哇大叫!四人又准备扑身而上。而神府中各舵好手也已经闻风赶来,在府门前站了许多,其中刚来神府的雷铁和陈英杰也在其中。而那个不会武功的唐天纵也跑来凑热闹。
四哭鬼见来人增多,知道神府的高手来了不少,老大哭心阴阳怪气的大声叫道:“武宗神府是江湖上的大派,原来尽是些依仗人多的山野村民。这样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江湖人耻笑!”哭肺哭魂哭魄在旁边也跟着呲牙咧嘴的叫嚷了起来。雪冰正要反驳,人群中有一人高声回道:“哪里来的四个不知道羞耻的家伙,刚刚明明是你们四个以多欺少欺负人家一个美貌大姑娘,现在又大言不惭的说神府欺负你们。难道你们那个什么魔呀鬼呀什么宗的,尽是像你们四个丑八怪一样的蛮横不讲理?”雪冰一看说话之人竟然是那个不会武功的唐天纵,只见唐天纵悠悠哉哉的拿着玉笛走了出来,与雪冰站在了一起,仍然对着四哭鬼唠叨了起来:“我说你们四个,好好的人不做,好好的事不做,好好的觉不去睡,像小丑似的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如赶紧回到你们那个鸟不生蛋,狗不拉屎,兔子不长毛的地方去。省的让本少爷白费口舌,苦口婆心的说这么一大堆话。不过本少爷心地善良,大仁大义,悲天悯人…”唐天纵还在滔滔不绝,一泄千里的大侃特侃时,那边四哭鬼早就气的哇哇大叫。要知道,四哭鬼虽然生的一点都不好看,可天生非常爱美,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丑,而唐天纵张口闭口就一句丑八怪、小丑的。四人早就气的不得了,就想冲过去,將其大卸八块才能解恨。唐天纵犹自不觉,仍然天花乱坠的说着,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四哭鬼早就忍不住了,发一声喊就朝着唐天纵冲去。雪冰在旁边早就留意着,一看四哭鬼向唐天纵攻到,急忙一把將还在滔滔不绝的唐天纵推到了一边,接战而上。而这次,四哭鬼却后悔贸然出手,因为接战的不止雪冰一个。一把宝剑接住了哭肺,一双铁拳拦住了哭魂、哭魄。雪冰一看,使宝剑的是陈英杰,而一双铁拳的却是雷铁!雪冰铁鞭出手,便袭向哭心。此时神府以三敌四,打得热闹非凡。其实神府各舵高手如云,刚才忌于被魔宗说以多欺少,便也没有其他人上来接战,就如这般,四哭鬼便以略感不支,招架有余而进攻不足。老大哭心一看得不到便宜,便高声叫道:“快快住手,我等有话要讲。”众人一听,却也想知道这四个魔头到底想干什么,听到哭心叫喊,纷纷住了手。雪冰问道:“你们来此,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哭心道:“我们奉宗主之命,给古博老儿送拜帖来了。”说着,哭心从怀中拿出一金帖,暗中用足腕力,向雪冰掷去。一道金光破空飞来,来势极快,雪冰正待接帖,旁边陈英杰闪身在前,宝剑疾出,剑尖一触金帖,便微微一颤,金帖似被剑尖黏住,来势骤减,竟在剑尖上急速旋转起来,就像民间玩杂耍的转碟子,煞是好看。众人却知道,剑法未到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