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点给龙腾公司吧。最重要的并不是钱,而是中国政府的态度。
“龙腾公司将会获得多少投资?”陈建生问道。
“一分钱也不会再投向龙腾公司。另外,除了已经公布的三十亿投向黑石公司以外,我们将收回其他的所有投资。从我跟你说话的这一刻开始,中国政府跟‘三合一’计划不再有任何关系。”
室这话就好像晴天霹雳一般,打得陈建生都有些神智不清了,他满脸茫然地张开嘴巴,望着这个年轻官员,“但是……当初我们都说好的。”
“我们反悔了。”年轻官员的表情平淡而真实。
陈建生很想说话,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如果这位官员用任何委婉或者抱歉的语气来表达这意思,陈建生大概都会疯狂地怒吼起来。
但是,当这位官员用如此之平静的语调对他说出这种话之后,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愤怒而悲凉地望着这位年轻的官员。
这个一生都依靠着官场资源发迹的商人,这个一向以冷静无情自诩的商人,在此时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官场,感受到什么是无情。
不需要给任何理由,也不需要做任何解释,甚至没有一丝的歉意,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只需要淡淡地说一句反悔了,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数百亿美元的投资,豁出去一切的豪赌,在这一刻,变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阵之后,年轻官员终于还是说道:“你们的一切底细都被美国人掌握在手里,如果强行进行下去,只会引发中美的全面对抗,甚至于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既然是没有办法做的事,自然是立刻马上止损。”
“如果你经商的话,你会是个好商人,因为你的口气有商人的现实。”陈建生蔑视地笑了笑,说道。
“政客从来都比商人更现实。”年轻官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对于你们来说,我们的做法或许显得过于无情,但是对于国家来说,这却是最好的选择。我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但是最起码在中南海,国家利益至上。”
陈建生冷笑着说道:“我太高看你们了,你们不过是一群没有胆识的懦夫。美国微微一施压,你们就毫无骨气地妥协了。要知道,我比你们更了解西方人,只要你们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他们是绝对不敢真的对付你们的。”
“个人可以玉碎,但是国家必须瓦全。”年轻官员说到这里,顿了顿,“对于你个人,我们愿意给予你更加广阔的军火专营权,作为对你的补偿。至于你的朋友们,如果他们愿意回中国投资的话,我们也愿意给予充分的政策优惠。”
陈建生垂下头,并不说话,只是满脸讥笑着摇头,也不知道他嘲笑的是他自己,还是面前的这位官员,抑或是那些隐藏在高墙之后的大人物们。
“委员托我送你一句毛主席的诗——风物长宜放眼量。陈先生,来日方长,与其争一时之短长,不如争千秋万世。”
年轻官员说到这里,对陈建生点了点头,离开了。只留下陈建生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满脸笑容。这一次,陈建生是确定无疑地在笑自己。
“中国政府已经确定退出了。”接到陈建生的电话之后,凌梦蝶便转过头,对身边的西蒙说道。
此时,西蒙和凌梦蝶已经回到伦敦,在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总部中坐镇。
经过几个月的大规模商战,西蒙已经彻底将罗斯切尔德家族清理了一遍,家族的重要基金几乎全部归入到了他的控制之中。
而在家族中原本那些反对他的人,已经被彻底踢出了罗斯切尔德家族。而现在留下来的人,只有那些原本就喜欢和拥戴西蒙,现在在家族权力中心的人,以及那些现在变得喜欢西蒙和顺从西蒙的人了。
手结构上的调整已经基本完成,西蒙只差一个理由了。他只需要再立一个大大的功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正式族长,成为家族有史以来最有权势和控制力的族长之一。
而此时,当听到凌梦蝶的话之后,西蒙便笑着转过脸,看着云斐,“云斐,我们赢了。只要中国政府退让,那么区区一个陈建生,还有几个零散的华人会成员,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打西蒙说到这里,笑着看了看凌梦蝶,“小蝶,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总得拿几个人出来交代。莫伦跑了,不知所踪;中国政府我们动不了;陈建生和这几个华人会成员,我们是必须开刀的,你不会有意见吧?”
凌梦蝶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这时候,云斐说道:“西蒙,你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谁?”西蒙问道。
“段天狼。”云斐说道。
“段天狼?”西蒙摸了摸额头,“你不说我都简直差点忘了。对了,段天狼到哪儿去了?有消息吗?”
“这个就得问凌小姐了。”云斐看了看凌梦蝶,说道。
凌梦蝶瞥了云斐一眼,她不喜欢云斐这个男人,因为他和段天狼一样,眼神中不会流露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