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孙临成除了派出所的一些民警外,在社会上还纠集了一帮所谓的哥们,整天吃喝嫖赌,坏事干绝。两年前的一天晚上,与一帮狐朋狗友喝得醉汹汹的孙临成,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位从农村进城打工的打工妹。当时打工妹刚从厂里下班,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被孙临成看到了。这孙临成就着路灯光看到姑娘生得很秀丽,不由得淫心泛起,加上酒壮色胆,竟指挥他的几个所谓的兄弟把姑娘拉下车,劫持到避静处,不顾姑娘的苦苦哀求,生生地把姑娘给强奸了。孙临成强奸了姑娘之后,他那几个“兄弟”也不甘示弱,先后**了那姑娘,把一个如花的女子遭踏得不成人形。此事暴露以后,在当地引起极大风波,民愤沸腾。孙临成怕自己强奸败露,惶惶不可终日,最后由他的副局长老子显神通让他离家进京,隐瞒身份,化名孙临成进了文学院,毕业后留在京城,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不过他对家乡的事还是清清楚楚的,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他的那几个参与**的“兄弟”就认罪伏法,只是一个个都很“仗义”地没有把他给供出来,当然这又是他老子的功劳。
孙临成在北京的一切费用自有他老子供给,偶尔地,他倒也能写几篇文章,只是大多不成样子,于是他便花钱请编辑帮忙,只要能发表,什么条件他都答应。现在的文学刊物本身都不太景气,编辑们的经济状况自然也都并不让他们自己满意,收费发稿的事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有人如此送上门来,那些老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自是下功夫为他的稿子来一番刀砍斧削,再加一番添锦描花发表了出来。这么一来,两年时间里,孙临成倒也在京城各文学刊物上发表了一些中短篇,只不过知情的圈内人对此不以为然罢了。
一年前,孙临成无意中结识了一个叫秦歌的人,一谈,才知道这位秦歌原来是一位电视剧导演。也许是臭味相投吧,两个人竟谈得十分投机,渐渐地,话题便谈到了资金上。秦歌向孙临成谈了自己投拍电视剧资金紧张,现在拉赞助又很困难之类的苦恼,孙临成便轻笑着道:“其实,这世上不想赚钱的人是没有的。秦兄何不利用手中的便利,抓一抓人们想赚钱的心理呢?”
秦歌听了,一时还不解孙临成话中的意思,愣怔地看着孙临成,问:“孙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临成道:“你想,你们拍电视剧拉赞助,无非是找一些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的单位,一旦人家不愿意,你们便难筹到一分钱资金,是不是?”
秦歌点头称是。
孙临成继续道:“你们为什么不变通一下,向个人拉赞助去呢?”
秦歌仍然不明就里,问:“向个人拉赞助?孙兄,请你说明白点。”
孙临成又轻轻一笑,道:“现在,手里有钱的人多得是,手里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人也多的是,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人手里的钱拿过来,不管是占用还是借用,只要对他们许以高额利润,那么筹集点电视剧的拍摄资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这钱终究还是得还人家的,不然事情恐怕不好收拾吧。”秦歌道。
孙临成道:“还,当然要还,只不过还的方式有许多种,只要电视剧拍出来,赚到了钱,还他们的款自然不在话下,如果赚不到钱,那怎么个还法还不得随你秦兄的便。这叫借鸡下蛋,如果收不到蛋,那鸡还有让它活的道理么?”
这一下秦歌明白了,孙临成的意思原来简单得很,就是拿人家的钱干自己的事,说白了就是做无本生意,最后拖赖还款,还要做得干净利落,让人家有苦说不出。如此一想,秦歌便兴奋不已,拍着孙临成的肩膀大笑道:“唉呀孙兄,真没想到你如此足智多谋,真是相见恨晚呀。这样吧孙兄,干脆,你就加盟到我的剧组里来吧,我们痛痛快快地合作他一把。”
可是孙临成却摇了摇头,道:“秦兄,我是万万不能加入到剧组里去的。”
“为什么?”秦歌又不解了。
孙临成道:“你想,如果我以剧组一员的身份出现,怎么能为你拉到借款呢?可是如果我以一个既得利益者的身份出现,那么谁还会怀疑我呢?利弊之间,你说我能进剧组吗?”
秦歌一听,又一次哈哈大笑道:“孙兄,看来我得称你为小诸葛了。不错,有你这样一位既得利益者的现身说法,那些手中有钱又想发大财的人,恐怕十有**都会跟着你来投资的。啊,孙兄,能认识你,我的事业合该大成。”
“秦兄,不知道你在名利双收的时候,会如何感谢小弟呢。”孙临成以开玩笑的口吻道。
秦歌毫不犹豫地说:“这个请孙兄放心,从现在起,我的剧组所获纯利的百分之十是你孙兄的。”秦歌笑看着孙临成,“孙兄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以个人名义与你签个协议,如何?”
孙临成笑道:“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既然秦兄如此爽快,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们俩一见如故,协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