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于是只好端着杯,对杨玉荃道:“杨小姐,您这么一说,这酒我还真不能不喝。不过我提议我们点到为止,前三杯我们随意,第四杯全干,如何?”
杨玉荃把那双浪眼眯着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行。卢先生,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酒都不敢喝,还能说得过去吗?”
卢海一听,知道这女人不好对付,于是他便求救般地看着蒋骥骐,希望蒋骥骐能为自己说句话,让自己少喝点。可是蒋骥骐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看着卢海如何过杨玉荃这一关呢,要知道卢海如何过关,对接下来的他们六人可是至关重要的,只要卢海能挺住不喝这四杯酒,那么接下来他们也就同样可以驳杨玉荃的面子,因为有先例可循嘛。
可是看上去,卢海是顶不住了,蒋骥骐注意到了卢海那求救的目光,但是他却故意装着没看见,而是一脸微笑地看着桌子中间的一盘菜,像是很有兴致似的。
卢海见蒋骥骐的神态,知道蒋骥骐是在故意回避,于是他又把目光转向高士杰,高士杰不出面,其他人当然也都不会出面的,因为大家都已经看出来了,这杨玉荃不好对付,所以大都害怕自己哪一句话不慎,让这个女人抓到把柄,又要多喝两杯酒。卢海见无援可寻,只好硬起头皮,再对杨玉荃道:“那干脆,就两杯吧,意思到了就行了嘛,干嘛非得喝四杯呢。”
杨玉荃仍然微笑着,道:“卢先生,俗话说四四如意,难道您就不想做个如意人么?别客气,请吧,我先干为敬了。”说着,不等卢海再说什么,一仰脖子把手中的酒倒进了嘴里,然后把杯子往卢海一亮。
刘云周起哄道:“卢海,看人家杨小姐都已经喝了,你还好意思不快喝。”
到了此时,卢海不喝也不行了,无奈,他只好道:“唉,没办法,看来我今天是非醉不可了。”
刘云周道:“没关系,醉了我找车把你送回去。喝吧。”
卢海道:“云周,我可一言为定了。”
刘云周道:“一言为定,你就放心喝吧。”
卢海作出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张大口,把一杯酒往嘴里一倒,咕地一声吞了下去。
刘云周一边给杨玉荃和卢海斟上酒,一边叫了一声好字:“好!就这么喝。”
接下来的三杯,卢海自然推脱不掉,也都一一喝了。杨玉荃第二个找的,便是苏宁朋。不过杨玉荃并不止要苏宁朋喝四杯,而是要苏宁朋喝六杯,而且也是说了一大通理由,逼得苏宁朋不得不喝了。
在一桌之上,如果真正算起酒量,任冉当之无愧是第一,但是他喝酒却从不跟人斗酒,别人喝他也喝,别人跟他喝多少他也就喝多少,从不说一句推辞的话,所以一般也很少有人知道任冉究竟能喝多少酒,自然也就没有人敢跟他拚酒了。此时任冉见杨玉荃如此霸道,他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暗想: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能喝多少酒,今天不让你出丑我以后就不再喝酒了。这样想着,便打定主意,要最后再跟杨玉荃喝,所以他一边看着杨玉荃喝,一边便在心里暗暗地记着杨玉荃已经喝了多少杯酒。
那杨玉荃与苏宁朋喝完了六杯,便依次跟高士杰喝了四杯、跟蒋骥骐喝了四杯、又跟许新君喝了六杯,然后便找到了任冉,要跟任冉喝四杯。任冉笑道:“杨小姐,我想我们俩不着急喝,你先跟姜南喝吧,我们最后喝,怎么样?”
一见任冉这种稳坐钓鱼台的架势,杨玉荃倒愣了一下。此时的杨玉荃,虽然她的酒也不算小,但是算起来此时她已经接连喝了二十六杯酒了。任冉算过,面前的酒杯二十二杯正好是一斤酒,所以杨玉荃此时已经喝了一斤多,就算她的酒量大,此时也不觉露出了一些酒态,说话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流利,可是那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却有增无减。
杨玉荃在一愣之后,随即笑了笑,道:“任先生是想最后跟我拚一下的吧,没关系,我就先跟姜先生喝,喝完了我们再喝。”
任冉点了点头,杨玉荃便把酒杯对姜南举道:“来,我也敬姜先生两杯。”
姜南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杯跟杨玉荃干了。
刘云周与杨玉荃之间毕竟有些隐情,他见杨玉荃酒喝得这么猛,便劝道:“杨小姐,我看你还是吃点菜,休息一下再喝吧。”
可是杨玉荃却毫不在乎地道:“没关系,哪能只撇下任先生一个人呢。”说着,便端着酒杯看着任冉。按杨玉荃的意思,众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以她的酒量,平均每人四杯她根本不在乎,喝下来即使多了点,但是她却照样把持得住,她从来还没有在喝酒上输给任何男人过,所以今天,既然在座的都是刘云周的朋友,她就要在刘云周面前表现一番,让刘云周知道她的能耐。
当然刘云周并不知道,杨玉荃今天来找他,是带着气来的。原来刘云周和杨玉荃之间曾经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