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看。”
杨丽道:“首先呢,您自己也认了您自己不是好人,我们听着您的这番长篇大论也觉出了您不可能是好人。其次呢,您说许学兄、姜学兄他们是好人,理由就是他们见到我们脸红了,可是我倒认为,他们脸红是因为他们心里虚,而心里虚的原因呢,则是因为心里想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了。蒋学兄,您说我的这个推断是不是也有些道理呢?”
许丹和钱淑萍一听,都掩着嘴笑了起来,而高士杰等人也都被杨丽的话逗乐了,都一起看着蒋骥骐。高士杰笑着拍了一下蒋骥骐的肩膀,道:“骥骐呀骥骐,你一直都在我们面前逞自己的口舌之强,我看啦,你现在可算是遇上对手罗。”
苏宁朋也附和道:“是呀,骥骐,我看我们这位杨学妹可不是好对付的哦。”
蒋骥骐歪着头,立着眼睛,面带微笑地看着杨丽,道:“嘿,杨学妹,我看你这张嘴还真不错,不过有一点你是错了,要不要我给你指点一下?”
杨丽并不示弱,也学着蒋骥骐的样子,歪头头立着眼,微笑着反问道:“既然是学兄要指点学妹,就算是错的,学妹也只能先听着,是不是?”
蒋骥骐和杨丽这你一言我一语,把在座的人全都逗得大笑起来,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刘云周嘴里正啃着一块鸡块,这时一笑,差点把鸡块吞进嗓子里。他卡了一下,忙吐出鸡块,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刘云周看着蒋骥骐和杨丽道:“我说一句,你们俩啊,应该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提议你们干脆合作得了,到中央电视台去找《曲苑杂谈》的那个叫什么文华的主持人,”
“李文华。”许丹道。
“不对,是汪文华。”卢海纠正道。
刘云周点了一下头,继续道,“让她给你们开个栏目,就叫做‘学兄妹嘴皮大斗法’,怎么样?有意的话,我赞助你们。”
林续凤白了刘云周一眼,笑道:“赞助算什么,我看你干脆把他们两个包装起来得了。”
于是众人都跟着起哄,又以这个话题说笑了一会。蒋骥骐见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便一脸正经地对许丹、杨丽和钱淑萍三个人道:“说真格的,小学妹们,我们开玩笑归开玩笑,你们既然已经都决定留在北京了,我们这些作学兄学姐的,今天认识了就不能说别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说出来,只要是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的,我们决没二话。”
“那我们就先谢谢学兄学姐们了。”杨丽道。
蒋骥骐点了点头,道:“还有一点真格的,我、你们高学兄还有苏学兄,现在真是没有太多时间,这不是我们推托,这个你们以后会明白的。而许学兄、卢学兄和姜学兄他们,现在比我们可就轻松多了,你们平常可以多跟他们联系,有什么事情,他们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见蒋骥骐说得正经,杨丽也不开玩笑了,与许丹、钱淑萍一起看着许新君、卢海和姜南三个,道:“那以后就有劳三位学兄了。”
许新君道:“哪里,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得多请教你们呢。”
卢海也道:“是啊,学妹们,要是我们有事请你们帮忙,可不许推托哟。”
许丹道:“你们是学兄,又在北京好几年了,只有我们求你们的,你们怎么有事需要我们帮助呢。”
蒋骥骐道:“你们也都别互相谦虚了,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大家既然都是校友,又都认识了,那么以后就都是朋友,互相帮助,共同发展。”
苏宁朋道:“对,‘互相帮助,共同发展’,让我们为此干杯!”说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众人都齐声附和,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互相碰了一下,都喝了。放下酒杯,林续凤道:“‘互相帮助,共同发展’这八个字,我看可以作为我们创作协会今后的方针,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又都齐声叫好。接着互相又喝了一会,说了一些闲话,便散了席,与许丹她们互相留下地址电话,出了饭店,说了些以后多多联系的话,便互道再见,各归其所了。
不说蒋骥骐、高士杰等一班人各回住处,只说许新君和卢海及姜南三人与大家相别,同路走了一段,也便各自回了住处。许新君因为高兴,今天晚上喝得有点多了,回到家里便有些把持不住,扑进卫生间吐了,把吃进肚里的酒菜,又都转嫁给了抽水马桶,然后“哗”地一声冲了。他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便倒了杯开水,乘着热慢慢地喝了,觉得舒服了些。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写不成了,便洗漱一番,倒到床上去,准备睡一觉消消酒气。可是眼睛虽然不想睁开,思维却根本不想休息。他的头脑里,许丹和杨丽、钱淑萍三个女孩子的影子像走马灯似的,你来我去的转个不停,许丹的美丽,杨丽的利嘴,以及钱淑萍的微笑,都成了印在他头脑里的成像了,怎么挥都挥不去。许新君自己也感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