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双豹”,只可惜这双豹被自己折来了,这下大有可就更惨了。心里想着,等着大有下注。
大有牌一到手,便知道“双豹”落入了周立的手里了,他的额上禁不住冒出几点冷汗来,这才知道周立果然是赌坛高手,自己和老雕他们都被周立耍了。可是大有却并不知道,耍了他们的正是他们自己,因为周立确实是刚刚涉足这一行才几天功夫,只不过,周立本来就有点鬼聪明,虽然这点鬼聪明往往会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像他到派出所去告密那样,但是,凭着他的这点鬼聪明钻研这种骷牌的玩法,那真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再加上周立一心要用骷牌来赚钱,这一动力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的,所以虽然只是几天功夫,周立的牌技已经达到了高手的要求,在这里耍一点手段对付大有这一帮在他看来是“土包子”的赌徒,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见大有面有难色,手放在钱上,迟迟不肯下注。周立一脸平和,一点都不着急。他等待着,心想大有如果明智的话,就甩出五百元来放弃这一把。
大有犹豫了一会,果然如周立所料,“叭”地把五百元钱往周立面前一扔,道:“放弃!”
周立微微一笑,把五百元收了,说了声“不好意思”,接过大有推过的牌,又动手和了起来。
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斗牌的老雕和一帮赌徒们,一个个都看得呆了,特别是老雕,他跟大有在赌桌上一直都是串通好了的一对,自从开赌局以来,他们还从未输过。昨天夜里周立离开之后,他与大有便研究了好长时间,对周立所能出现的种种情况都作了分析,认为周立只不过是个刚入赌行还不知道深浅的新手,所以并不可怕,只要慎重一些就行了。可是今天一开局,老雕便看出来了,大有今天的这场斗,肯定要吃亏。然而老雕却没有料到,大有做庄,这本来是可以扳分的机会,一发牌大有便放弃下注,这说明周立相比之下技高一筹,大有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赌局还得继续下去,老雕也只能在一边为大有捏把汗的同时,也希望周立赢这两把只不过是侥幸。
周立已经把牌码好了,请大有叫牌。大有已经擦去了额头上的汗,镇定了一下自己,仍然叫了左四。周立折牌后发牌,看都不看自己的家牌,便往桌子中间扔上了一千元的注。
如果大有不跟,那么大有就得白付周立一千元,下庄仍然是周立。
周立静静地看着大有。
大有手按在注金上,一万元的注金已去了多半,看这牌自己的两张家牌,又像是“连花”的牌势,而且从点数上看,也是大点,除非周立这牌是“双豹”,否则自己就赢定了。但是大有此时已经对周立的牌有些害怕,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周立的牌是很诡异的,下注有可能就会上他的当,可是不下注,大有又怕这牌周立本身做的就是自己已经得到的这个“连花”的牌势,要是这样自己不跟就太可惜了。可是要是跟了,遇上周立的“双豹”,那又该如何?大有犹豫了一会,最后终于决定了,还是跟,赌搏赌搏,本来不就是要赌吗?于是大有也抽出一千元,道:“跟了!”
周立发给大有一张明牌,然后自己翻了一张明牌,大有的点大。大有看了一眼周立的牌,也抽出一千元往桌中间一扔,道:“一千!”
周立想都没想,随手把一千元往中间一扔,道:“跟了!”
最后一张明牌发下,仍然是大有点大。大有瞅了瞅周立的牌势,见周立的两张明牌点数风马牛不相用,如果周立想赢自己,除非两张家牌分别与两张明牌是同点组成“双豹”,否则即使是“连花”或“跳点”也不可能胜自己。大有心想这牌应该收回些本钱了吧,于是把剩下的两千元一起往上一扔,道:“两千!”接着又抽出一万元放到了面前。
周立一见大有开始把注越下越大了,知道注金一般都是有涨无回的,注是越下越大,再有两牌恐怕两千元就不会出现了。他微微一笑,随手也把两千元往上一扔,道:“跟上!”
两人又都翻开了一张家牌,大有一看,周立的家牌果然与明牌组成了一对,眼下周立的牌势只有两种可能性了,要么是“双豹”,要么是“大开”。按眼下两人三张牌的牌势来看,大有呈“连花”牌势点大,由大有下注。大有知道,成败只在周立那张家牌了,因为他自己的牌已经很清楚,是一个“连花”,只要周立不是“双豹”他就赢定了,可是万一周立是“双豹”呢?像第一牌那样,自己明明是“连花”,周立却“花大一级”,吃了自己,这牌会不会出现这种万一呢?大有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赌,意味着四千元白白送掉,赌,又意味着更多的钱有可能送掉。可是不赌的话,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赌则起码有一半的把握。大有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再赌他一次!
大有从第二个一万元里抽出两千元,故作轻松地往桌中间一扔,道:“两千!”
周立一秒钟都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