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琴的脸,轻声问:“你怎么还不睡?”
何玉琴道:“我想知道你们今天晚上那件事情的结果,所以等你回来。”
“小傻瓜!”程泉笑道,“如果我不回来了,你就等我一夜吗?”
何玉琴笑了笑,没有吭声。
待程泉洗漱了,夫妻二人躺到床上,程泉才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源源本本地对何玉琴讲了一遍,最后道:“我是真想结识这班朋友,所以我想就在这个星期天,怎么着我也要休息一天,请他们到家里来玩玩,把婧珊也叫来,让她和自己的老朋友们会会面,你看行不行?”
何玉琴道:“这没问题,如果听说有蒋骥骐,那婧珊肯定会来。不过我所担心的倒是你,别到时候又有什么紧急任务,客人来了你又要走。”
“放心吧。”程泉道,“我提前给所里打招呼,到那天呀,我把呼机关了,电话摘了,即使有任务,也让他们找不到我。”
夫妻二人商议定了,看看已是凌晨,这才睡了。
等到了星期五,程泉果然先和所里打了招呼,说自己双休日要在家里请客,只要没有发生持枪抢劫案和凶杀案,就别找他。夫妻俩在星期五中午就通知了蒋骥骐他们,星期五晚上便把何婧珊叫到了家里,三个人忙了一晚,终于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到了星期六,蒋骥骐、苏宁朋、高士杰、林续凤、卢海、许新君、姜南以及章正书等一大帮创作协会的成员,齐齐聚集到了程泉家里,令一向清静的程泉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没有到齐呀?”程泉问。
林续凤笑道:“就差我们的‘名誉主席’了,不过不用等他了,人家是政府的人,事情多,再说,难得一个休息日,就让他陪陪夫人和孩子吧。”
何玉琴道:“那有什么关系,让他把夫人和孩子带过来嘛。”
蒋骥骐道:“算了吧,任冉在电话里告诉我他要赶写一篇稿子,星期一要上交的,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了吧。”
程泉笑道:“说得也是。”
高士杰道:“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看啦,人在公门才叫身不由己呢,真不知任冉这是何苦。”
这时,蒋骥骐的肩头突然被人重重地击了一下,他忙扭回头,一看正是何婧珊。何婧珊站在他的身后,正鼓着眼睛看着他。
蒋骥骐忙转身叫道:“婧珊,你好!”
何婧珊嗔道:“来了这么大会儿了,才想起向我问好呀,要是我不过来主动跟你招呼,恐怕你还不会理我是不是?看来呀,你是把老朋友忘到九霄云外罗。”
蒋骥骐道:“哪能呢,说我天天想你是假的,不过我时常想起你倒是真的。”
“得了吧,蒋骥骐。”何婧珊笑道,“谁还不知道你?你能时常想起我,那真让我受宠若惊了。”
蒋骥骐也不争辩,他知道跟女人特别是未婚女人说话点到即止,比说得清清楚楚的效果要好得多。
“蒋骥骐,”何婧珊又道,“我倒是听说你一到北京,就包了个小蜜,是不是真的呀。”
蒋骥骐耸了一下肩,没作回答。高士杰、苏宁朋等人一听,就知道何婧珊也知道了欣儿的事了,于是都抿着嘴忍住笑,看蒋骥骐如何回答何婧珊。
站在一旁的程泉一看,忙招呼大家入席,算是为蒋骥骐解了尴尬之围。于是大家互想谦让着,团团围坐到桌前,先举杯喝了杯酒,程泉才道:“今天能请到各位文坛高手来作客,真是我们的荣幸。”
林续凤道:“这话可得把我排除在外呀,我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只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可别把我说成是高手,我可担当不起。”
众人被林续凤说得笑了起来。
何玉琴笑道:“续凤,你是不是太谦虚了。”
林续凤道:“绝对不是。”她又指着蒋骥骐等众人,“你瞧见没有,他们一个个的那脑袋,生得都是一副文人相,可是你看我呢,整个一凡夫俗子相。”
苏宁朋是最爱跟林续凤开玩笑的,所以这时自然也不放过林续凤,接着林续凤的话茬道:“我说林续凤,你可别那么抬高自己,你是什么凡夫俗子?你呀,应该是凡妻俗女才对。”
苏宁朋的话音一落,众人知道他是调侃林续凤的,便又大笑起来。
林续凤对苏宁朋叫道:“苏宁朋,你要是再扣我的字眼儿,我可跟你没完。瞧见没有,”她指了指程泉,“我程哥可是警察,当心我告你虐待妇女。”
苏宁朋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林续凤,我怕你了成吧。”
众人又笑了一通。蒋骥骐道:“说起警察,我们上次的事,还真得谢谢程警官呢。如果不是程警官,虽然我们问心无愧,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