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据说祁先生实在是爱他的夫人太深,所以也只是把夫人狠揍了一顿,让她记得这次的教训。不过,听说从那次事情之后,祁先生更少回家了,而且在外面也开始吃喝嫖赌啥事都干了,只是不许祁夫人沾男人的边,稍有不快便对祁夫人一顿狠揍。那祁夫人因为自己做错了事,对不起祁先生,所以有苦难言,也只好认了。”
蒋骥骐道:“这样倒好,可以给那些背着丈夫偷情的女人做个榜样。”
高士杰笑道:“骥骐兄,你说这话可就差了。难道这世间就只许丈夫**,不许妻子偷情吗?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大家听了高士杰的话,都一齐大笑了起来。蒋骥骐看着高士杰笑道:“怎么,士杰兄,你这是在为女人抱不平呀。”
“这是事实呀。”高士杰道,“虽然现在说什么男女平等,而且这口号已经喊了多少年了,但是,这男人和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平等,我们男人总是压着女人一头的,这世界就是这么怪。当然罗,这种怪历来是受我大老爷们的欢迎的,你们说是不是?”
“好一个女权主义者呀!”许新君叫道,“如果我是女人,听你这一席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投怀送抱,感激你对女人的理解与关怀。”
许新君的调侃,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蒋骥骐边笑边举起酒杯邀请大家道:“来、来、来,喝酒、喝酒,为士杰兄的女权主义干杯!”
喝下一杯酒之后,高士杰又道:“要说到对付女人呀,我们在座的恐怕还得数骥骐兄。就说欣儿吧,多少官儿爷和款儿爷对欣儿垂涎三尺,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得到欣儿的欢心,我骥骐兄一出马,便首战告捷。现在怎么样,大家已经有目共睹了,欣儿整个儿归了骥骐兄,你们说,谁能比得了。”
“是啊,骥骐兄。”苏宁朋道,“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们,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欣儿铁了心跟了你的,说出来让我哥们也长长见识,同时也学点经验。”
蒋骥骐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我能得到欣儿,其实士杰应该知道的,我完全是占了扫黄的便宜,所以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那晚搞突然袭击的那些警察呢。”接着把那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他在夹壁中对冬强行占有的情节。
卢海道:“这就叫什么,叫有福之人不用忙。”
“那当然,谁还不知道蒋骥骐是何许人也。”许新君附和卢海道,“高手就是高手,不服都不行。”
蒋骥骐笑了笑,道:“得了,我们别再谈女人了。我想问一下各位,上次我们谈的事,各人写一部作品,不知各位都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高士杰向蒋骥骐道:“这一段时间都没跟你联系,你先说说你自己进行到何种程度了吧。”
蒋骥骐道:“其实我已经跟卢海和新君说过了,我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估计顺利的话,再有半个月就完稿了。”
苏宁朋道:“速度还可以嘛。我才完成了一半,恐怕还得有二十来天才能完稿。士杰该差不多了吧?”他问高士杰。
高士杰道:“还有最后四五万字,估计一个星期差不多了。”
姜南道:“你们这种速度都让我们望尘莫及,我一直都是写诗的,所以写起来不太顺,可能要拖你们的后腿了。”
蒋骥骐道:“别说什么拖后腿的话,大家既然是一个集体了,就得同进退。我听说任冉在几天前就已经完稿了,如果要说拖后腿的话,那我们不是都拖了任冉的后腿了吗?”
“任冉那家伙你不得不服。”许新君道,“一天一两万字不当事儿,真不知道他那是什么脑袋。”
卢海道:“任冉就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个吴得荣,要不然早已经成名了。”
苏宁朋道:“其实吴得荣那么做是作茧自缚,要知道任冉早晚都会成名,到时候那几部作品不用任冉自己说,也会有人把这事给捅出来的,那看他吴得荣的脸面还能往哪里搁。”
“说的是。”蒋骥骐道,“所以我说,做人,无论如何,都得正经一点,尤其是有关名利二字的事,太贪心了到最后只能是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高士杰拍了一下手,笑道:“你们怎么啦,谈着谈着就谈到这些太哲理化的东西上了。都放松点儿好不好,别再发那么多感慨了,我来作一句总结吧,任冉与吴得荣的事,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们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不是什么事都解决了吗?现在谈也只能是空谈,我们谁能把吴得荣怎么样?那书上署的可是人家吴得荣的名。所以我说,且放过一边吧,连人家任冉自己都不着急,我们着什么急。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各有所报’,我们呀,就等着瞧吧。”
姜南道:“说得是,我们根本不用操那份心的。再说了,现在任冉跟我们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