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骥骐连着会了几天朋友,总算是把在北京城里能够联系得上的朋友差不多都会齐了,这才清静了下来。不过他感到遗憾的是,在这几天里没能见到任冉,他是真的很想见一见任冉的,虽然在文学院进修的时候蒋骥骐与任冉并没有太深的交往,但是他对任冉的印象却很好。任冉留在北京他也知道,而且他也在与苏宁朋他们通电话的过程中偶尔也听苏宁朋他们谈起过任冉,尤其是两年前任冉刚在北京呆下来后与同样是他们同班同学的吴得荣之间的一些恩怨,不过任冉考取了国家公务员这件事他却一直都没有听说,所以他想见一见任冉,了解一下任冉现在的情况。
蒋骥骐在苏宁朋那儿又住了三天,然后在离高士杰住处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套楼房租了下来,安置好了自己的住处。这一天,他来到既是朋友又是同乡的高士杰的住处。
这个高士杰,算是在这批朋友中来北京较早的一位,也是混迹在北京城里的外地流浪文人之一,虽然并没有写出什么有影响的作品,但是几年里却也出了不少书。只可惜现在的中国文坛,出版几本书已经不足为奇了,那种靠一本书在一夜之间便成为天下闻名的作家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反了,所以高士杰虽然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却并不能算得上闻名,所以只能算是个小文人罢了。高士杰和蒋骥骐一直都既是文字上的朋友,又是情场上的同谋,所以蒋骥骐来北京,高士杰是非常高兴的。这几日因为蒋骥骐刚到北京,一直忙于应酬,两人都未能得便谈些知心的话,所以当下见蒋骥骐来了,高士杰心里自然欢喜。
两个人闲谈了几句,蒋骥骐便笑问:“老兄在这里是不是有相好的,还那么风流快活么?”
高士杰嘿然一笑道:“哪里有什么相好的,少了你这个帮凶,我是独木难支呀。这一下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可以重温旧习了。”
蒋骥骐不相信地摇了摇头,说:“你可别想瞒我,既没有相好的,这两年你都是怎么过的?你以为我会信你!你能耐得住,鬼才信呢。”
高士杰也笑道:“耐当然是耐不住的,没办法,只好去打打‘鸡’罗。”
蒋骥骐问:“天子脚下,打‘鸡’就那么方便吗?”
高士杰抹了一把嘴,脸上冒出光来,道:“太方便了,如果你有兴致,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离我这儿不远的大众鑫泉浴室里最近刚来了两个按摩小姐,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呢。”
蒋骥骐道:“那种场合,我不放心。”
高士杰撇了一下嘴,道:“干嘛搞得那么紧张,你要知道那些小姐们就是干这行的,她们比我们更注意卫生,要去,放心大胆地去,保证不会染上什么的。”
蒋骥骐仍然摇头道:“那种地方,还是少去的好。”
高士杰像是知道蒋骥骐的心思,笑道:“别搞得那么正经嘛,我知道你这几天忙于应酬,也应酬得累了,就去放松放松嘛。当然罗,如果你要想去会那高雅一些的,我也可以带你去。”
蒋骥骐道:“你倒是把那高雅的说来听听。”
高士杰道:“从这儿出去乘中巴四十分钟,有一个‘黄金岛’酒吧,里面有一个叫欣儿的坐台小姐,东北人,还不到二十岁。那人长得是没得说的,不仅身材高佻,线条分明,就那肤色,虽生在东北,倒有几分江南女子的白嫩。可惜的是,这小妞虽然是坐台小姐,却与别的坐台女不同,在酒吧里从不提供终极服务。”
蒋骥骐道:“这么说,是上不了手的了。”
高士杰摇头道:“那倒也不是,就看你的本事了。”
蒋骥骐问:“这话怎么讲?”
高士杰道:“那个小妞在酒吧里不卖身,并不代表她离开酒吧后不卖呀,那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她约出来,只要她答应赴你的约,那就等于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了。”
蒋骥骐道:“这有何难?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凡是能够让我入眼的,就很少有几个能脱了我的勾的,除非她有丈夫守着。听你说这个小妞儿都还不到二十岁,那肯定就是未婚女子了。再者,以欣儿仍然做坐台小姐看,也还并没有被哪一位款爷给包了,所以搞她,根本不必担心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高士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可不要坐在这里夸口,虽然我相信你在情场上是一把好手,到现在还没有失败过,但是你可也别忘了,这里是北京城,况且……”
蒋骥骐打断了高士杰的话,说:“别况且了,虽然我没在北京城里浪荡过,但是想想也就知道了。欣儿既身为坐台小姐,就不可能会让客人下不去,只要抓住这一个特点,就没有吊不上的‘马子’。当然我在这里空说也证明不了什么,干脆,我们今天就去泡一把吧。”
“好,既然你骥骐兄有此雅兴,今晚我就陪你走一遭。”高士杰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