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骥骐皱了一下眉,瞅着苏宁朋。
“这么说,是我们有女同盟军了。该不会是林续凤吧?”
“哈哈哈!”苏宁朋哈哈大笑起来,“蒋骥骐啊蒋骥骐,一提到妞儿,你首先就想到了林续凤,可见你心里果然是有她了。”苏宁朋边说边睨着蒋骥骐。
蒋骥骐也大笑起来,道:“倒不是我心里有她,我只是觉得在我们那一批同学当中,能够干出背井离乡之事的大老爷们不少,可是女人就不多了,更何况是妞儿,那可就更是微乎其微了,所以根本就用不着想,自然就是林续凤了。”
苏宁朋点了点头,说:“今天晚上为你接风的饭局已经定好了,可正是林续凤作东,这恐怕又是出乎你的意料吧。”
蒋骥骐摇了摇头,说:“如果林续凤在北京,那么她为我接凤就是很正常的事了,要是她不为我接风,那才真正出乎我的意料呢。”
蒋骥骐这么一说,倒把苏宁朋给弄怔了。两年前在文学院进修的时候,苏宁朋虽然也听到一些传闻,说蒋骥骐和林续凤两人如何如何了,还有说他们已经在旅馆包过房的,但是苏宁朋却一直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就他跟蒋骥骐之间的亲密关系,也并没有发现蒋骥骐跟哪个女学员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尴不尬的事,所以他也只能对那些说蒋骥骐和林续凤之间有染的话姑妄听之,不作深究。
不过此时听蒋骥骐这么一说,苏宁朋的心里就更有些湖涂了,到底蒋骥骐是不是真的跟林续凤之间有隐秘,他也就更加不清楚了。不过他又不好深问,因为这种事一般还是意会的好,言传便显得无聊了。有没有关系,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明白的。苏宁朋心里这么想着,便和蒋骥骐扯起了一些别的话。
两个人一路说笑着,不到一小时便来到了苏宁朋的住处。
苏宁朋的住处是北京近郊的一处生活小区,一座六层楼,苏宁朋住二楼,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进屋后,蒋骥骐就有一种感觉:苏宁朋这小子混得不错。
房内该有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齐全了,电视、冰箱、电话什么的,甚至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你这家伙,小日子不错嘛。”蒋骥骐一边这儿摸摸,那儿瞅瞅,笑着说。
“可别这么说。”苏宁朋说,“我这里的东西大都是房东的。要说不错,还是人家林续凤混得真算不错,一个人住两室一厅,还在三环内,那价钱,是我这房租的五倍。还有啊,人家除了汽车外,可是什么都有了。另外还有一个不错的,是高士杰,他的条件比我也强多了。”苏宁朋说着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羡慕。
“是嘛?”蒋骥骐有些不信地说,“在北京都能混到这份上,看来这北京真的是太好混了,我这次算是来对了。”
苏宁朋笑着摇了一下头道:“北京好不好混,那可得看人。像我这样的,混得也算是可以的了,但是说实话,我这般大老爷们,要想混过人家小姐们,哼。”苏宁朋又笑着摇了摇头。
蒋骥骐一听,就知道苏宁朋话中所含的意思了,于是他也便笑了笑,道:“那倒是。不过话又说回来,跟女人们相比,当然不能比那种功能了,要比就比手段嘛,我倒相信我男人的能耐总比女人的能耐强。”
苏宁朋瞟了蒋骥骐一眼道:“这下好了,你这一来,我倒是要跟着你沾光了。”
蒋骥骐忙摆了一下手,笑道:“快别这么说,你可算是在北京的元老了,我可是来投奔你的。说说吧,还有谁混得不错?”
苏宁朋道:“如果是从正道方面讲,真正混得不错的恐怕就数任冉了。”
“任冉怎么了?”蒋骥骐看着苏宁朋问。
“你是不知道呀,任冉现在可是有大出息了,人家现在的身份可是国家公务员。”苏宁朋的口气有几分羡慕,同时又带着几分调侃。
蒋骥骐怔了一下,看着苏宁朋:“任冉从政了?在哪个单位?”
“也不完全算是从政,去年文化部公开招收公务员,任冉去报考了,没想到竟考取了。”苏宁朋轻摇了一下头,笑了笑,“真是出乎我们留在北京这帮同学的意料之外。”
蒋骥骐“哦”了一声,刚要再说话,电话铃“嘟嘟嘟”地响了起来。苏宁朋拿起话筒,一接,正是林续凤打来的,就是问蒋骥骐到了没有。苏宁朋便笑着把话筒直接递给了蒋骥骐,并对他眨了眨眼睛。
蒋骥骐接过话筒,平静地说:“你是问蒋骥骐呀,那小子不知捣什么鬼,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呢。”可是那边林续凤已经听出了是他的声音,“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听起来热烈得有些放肆,通过话筒把蒋骥骐的耳朵震得直发麻,连站在一边的苏宁朋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蒋骥骐也对着话筒大笑起来,问道:“好一个凤丫头,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