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地哄你作什么?!”
男的不乐道:“你这妇人家真没见识!那画可值钱呢。我告诉你,我广州的舅舅跟一个收画的香港佬是熟人。那香港佬对你前夫的画着了迷。舅舅托我将你前夫的遗作整理出来,卖一幅那一价钱,说出来吓晕你!”
妇人连忙屏声敛气,催道:“多少?”男的冷哼两声,突地一个声音吼了出来:“一两万!”妇人听了,发出另外一种叫声:“一两万?就那破纸值一两万?我不信!”男的气馁:“就知道你不信。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一件,你要找得出捧花生的画来,你有多少我收多少,每幅付你八千块!”
一句话落下,四周顿然地沉寂,许久不见动静。
妇人猛地想起什么来,嫩声道:“我那王八,确实画了不少。只是他死前我一直都不在他身边。去那破房子里收他遗物时,也没见有什么画呀?当时我还纳闷呢。”男的只是叹气。女的突又高声:“我想起来了!我那王八在世时,跟隔壁菊家浑小子交好。我听得人传那浑小子有段日子常给王八送饭!”男的忙问:“菊家?是不是叫菊三七的?”女的道:“就是他了。我猜他手里一定藏着王八许多画!”
“嘿,真是天意!这些天菊家乱了,人都不在。明晚,我带个人先上他家搜搜去!”
在墙后偷听的菊三七越听越傻,那些人怎么这样子贪婪无耻啊。他倒抽一口冷气,鹤步走出几米,突地两臂一架,掉头就蹬蹬蹬,拼了命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