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包,他让我转交给你。”等了一会,说:“你开开门么。”
原来,细细把一个背靠在门后倾听呢。她冷冷说:“你把什么彩电、红包都给我弄回去!我不要这些劳什子!我在农场每个月拿着现钱工资,反正他又不欠我什么!”
三七鼓足劲,正要用手去推门。不想,那细细三不知把门打了开来,三七推个空,嘴啃泥地扑倒地上。引得细细握嘴一笑。三七狼狈地爬起来,细细立刻把面一沉。冷冷地说:“菊三七,求你了。你们不要来烦我,好不好?”说着推车样,把三七往门外推。三七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她,这个女人死活不收。
三七情急地一扔进去,谁想那红包立刻又飘飘地飞了出来。只得拾起来,无功地下楼。嘴里嘟哝着:“干嘛跟钱过不去呢?”
兰叔早被细细母亲请到客厅里,坐着喝茶。去看院子里,早拥着一群左邻右舍,在那探头探脑。
细细母亲亲自上楼劝,劝不动,只得下来陪着说话。兰叔说:“细细跟了我这么多年,起早摸黑,十分勤劳能干。农场亏得她,不然也不会有今天气派。如今有了好的归宿,都替她高兴呢。我呢,今儿个搬了台彩电,还有个六千块的红包,算是送她的结婚礼物吧。一点薄礼,请收下。”说着,接过三七手里红包,塞到细细母亲手里。这个妇人推辞了一番,也就收了。
突地传来一声脆响:“妈,你别收他的!彩电可以留下。你把红包还给他!”原来,那细细早就潜下了楼,悄悄地在隔壁听着呢。只是不肯出来见人。
一句话把这妇人难住了。一边是女儿在喊话,一边是兰朝歌和三七早把彩电抬入客厅里来。两个男人也不留恋,客客气气作辞。老妇人苦留不住,看着二人离了陈家。红包还拿在手里。瞪着眼,半天不明白怎么回事。细细瘫软地靠在隔间房里,握着嘴,眼泪哗哗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