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顾江程皱眉,刚想说话,想起现在许绒晓什么都听不见,只好再舀一勺喂到她嘴边。
闻到那股味道,许绒晓更加烦躁了,用力一推,汤一下子洒在了顾江程身上。
beisy吓了一跳,忙弄了纸给他擦,“顾总,许小姐这是怎么了?”
顾江程摇头,任由beisy帮她擦拭,他始终盯着许绒晓。
许绒晓也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咬着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等beisy清理完后,她才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
“顾总,你把外套脱了,我拿去干洗吧!”beisy说道。
顾江程把西服的外套脱了,递到beisy手中,beisy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顾江程和许绒晓两个人。
他看着桌上还剩了大半碗的汤,把盖子盖上,然后拿出纸笔,在纸上写字,一瞬间,只听得到笔在纸面上沙沙沙响的声音。
当他写完后,抬起头,看见许绒晓无聊的正在看自己的手指。
他把纸笔递过去,“不想喝就算了,不用勉强了。”
许绒晓看到他的字,微微点头,拿起笔在上面写到:“我是不是聋了?”
她没吃饭,浑身没力气,握笔也握不稳,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顾江程看到她写的话,犹豫了两秒才下笔,“不是,医生说你只是暂时性的失聪,很快就能好的。”
许绒晓看完,弯唇,露出没有笑意的笑,“谢谢。”
顾江程又写:“宋景奕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媒体每天都在找他,可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许绒晓看着纸上的字,有点出神。
如果知道她是清白的,欧梓谦一定会后悔死,也一定会加倍对她好的。
许绒晓摇头,在纸上写到:“谢谢你,不用了。”
顾江程一怔,拧眉看着她,“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什么好澄清的。”许绒晓神色淡淡,对这件事情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
她不需要欧梓谦加倍对她好,她就是要让他误会,误会她勾引别的男人,误会她水性杨花。
这样她就可以离婚了,可以解脱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她又在下面加了一行,“你可以帮我找一个律师吗?我要离婚。”
顾江程看到纸上的字,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绒晓很肯定地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这样破碎的婚姻,与其让它苟延残喘,不如早点结束。
顾江程写到:“好,我会尽快安排。”
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来。”顾江程高声道。
门被推开,护工提着一个保温瓶进来,笑着说道:“许小姐,这是您的汤。”
许绒晓听不见,只是隐约感觉到那个人正在对她说话,扭头看着顾江程。
顾江程说道:“汤?”
“对的。”护工放下汤就走了出去,也没说是谁送来的。
顾江程把盖子打开,浓郁的香气四溢,萦绕在人的鼻尖,让人食指大动。
可是许绒晓一闻到这股味道,就蹙眉摇头,表示她不喝。
顾江程也没打算让她喝,这种莫名其妙来的东西,还是不喝最好。
可是许绒晓一直没有进食,她现在身体又虚弱,不吃东西不是什么好事,顾江程很担心她,现在的许绒晓,就像薄薄的纸片人一样。
他在纸上写到:“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不用了,我不想吃,闻着味道就想吐。”许绒晓写到。
顾江程觉得这样不行,她本来就失血过多,现在不吃饭的话,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让人担心。
可是不管他买什么,她都吃不下去,吃了一点点就摇头不吃了,连清新可口的水果也是闻着味就拒绝。
俩人在一起呆了很久,许绒晓中间睡了一觉,在她熟睡的时候,顾江程都是不眠不休地在旁边照看他的。
beisy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顾总。”beisy站在门口,小声喊道。
顾江程对她做出噤声的动作,忽然想到现在许绒晓根本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