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始做起来广播体操,想一想我以后的服装设计,我心里充满了期待,是啊,好多年了。
凌乃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整天一脸委屈的女人此刻正在开心的做广播体操,还在唱歌,不觉有点好笑。
我正在收拉韧带,向下再向下,两只手终于碰到了脚面,等等,我看到了两条腿,我停止了动作,有一点迟疑,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你痊愈的很快。”他的话打破了宁静。
我站起来之后却是被他一下子抱了起来,这让我刚刚顺了的气又一下子有点气血不顺了,脸涨的很红。
“你要干什么?”我发现贴在耳朵边上的薄唇,心跳加速,我为什么不反感,为什么有那么一点期待,我的心什么时候有了变化,竟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甜蜜。
“我饿了。”他的声音充满诱惑,让我似懂非懂。
“你饿了?”虽然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那么露骨的表现。
“嗯。”不愿意再解释下去,而是毫不客气的咬了我一下耳垂,两只手已经不老实了起来,怎么回事?他的热情让我一下子迷惑和不能适应。
“你,不能这样。”我有些害怕的推开他的脸,而身体还在他的怀中,眼里的**很明显的在燃烧,怎么会这样?
呼吸急促清晰可闻,我明显的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有一点不敢肯定,为什么有一种迷失自己的恐慌?
“你竟然参加了钟氏的"真本色"服装设计大展?”怎么又一股危险的气息,那种逼问让我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
“这是我的自由。”我有些不服气,毕竟我不是他的什么人,我有选择的权利。
“嗯,那么,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他不容我反驳,掠获了我的唇,肆无忌惮的啃嗜,试图将我的最后一点理智淹没。